蕪音的目光落在吳玉媛腳邊,探著手從她腳邊拿出一個木偶人。
警察大驚,「這是什麼東西?車裡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我們上車的時候可以確認車裡絕對沒有這個。」
這個木偶人蕪音不陌生,這是她第三次見到這種木偶人了。
但這個木偶人並沒有殘留的邪氣,所以是那邪祟殺了吳玉媛以後刻意留在這的。
這是在和她挑釁?
留下這個木偶人是為了告訴蕪音,人是它殺的?
蕪音把木偶人收了,安撫兩人,道,「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關於犯人被殺的事情,我一會兒讓特事局聯繫你們,協助你們處理案件。」
「謝謝蕪局長。」警察道了謝,有了蕪音這話,他們也不用這麼擔心了。
蕪音目送警車離開,然後一邊往回走一邊給呂文軍打電話。
「警局那邊麻煩呂叔去和他們交涉一下,吳玉媛是被邪祟所殺,案子就和我們特事局有關係。」
呂文軍聽到蕪音說起吳玉媛的案子起初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因貪財起貪念的命案,沒想到最後兇手會突然被邪祟殺。
「吳玉媛是招惹邪祟了?」呂文軍問。
「我懷疑邪祟是衝著我來的。」蕪音道,「邪祟殺了人還在吳玉媛屍體邊上放了一個木偶人,像是在挑釁我。」
這麼一想邪祟也不是沒理由,因為蕪音壞了它好幾次事情。
一次劉哲的事,一次是村子裡的老神婆。
死一個吳玉媛蕪音倒是沒有那麼擔心,畢竟吳玉媛策劃綁架案還殺了兩個人,吳玉媛那條命本來也留不住。
但蕪音擔心的是吳玉媛只是一個開始。
可目前她所掌握有關於邪祟的消息太少了,她想收拾邪祟也無從下手。
蕪音回到別墅里繼續給兩老調理身體,然後叮囑兩老一定要把平安符貼身放好,陪著兩老用了午飯蕪音才領著不太想回家的大狼狗回去了。
她剛回到別墅齊老爺子就給她打了電話,和她說起吳玉媛的案子。
「吳玉媛的同夥是她前夫,那個孩子找到了,送去醫院的時候發著高燒,還好送去及時,要是再晚幾個小時,可能那孩子真會燒成傻子。」齊老爺子道,「胡家真是養出了個禍害出來。」
吳玉媛前夫給胡母打電話的時候孩子的父母已經都被殺了,所以接到綁匪電話的時候,就算胡母果斷打電話報警也晚了。
再加上吳玉媛一直跟在胡母身邊,若是胡母真的打電話報警了,吳玉媛的前夫真的會把孩子一起殺了然後逃向國外。
「吳玉媛和她前夫都欠了賭債,也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兩夫妻一起發爛,可憐了胡家和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