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音朝著張洪天擺擺手,然後道,「你上次送我的果樹我很喜歡,它長得很好。」
道別以後蕪音沒讓張洪天多送她,她自己一個人就先離開橙子園了。
做事有始有終,這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事。
蕪音從橙子園離開以後就直接回了別墅。
她到家的時候譚辭和嚴銘正在書房談事,她先探了個腦袋進去,譚辭立刻發現她,抬手朝著她招了招,說了句,「進來。」
「大師你回來了?」嚴銘一看到蕪音就笑了,「大師,譚總終於找到了他一直找的人,還多虧大師提醒,譚總找了這麼多年的人真的做了變性手術,這麼多年一直以菲傭的身份留在他家裡。」
蕪音進去以後搬了椅子坐在兩人中間,看了看桌上的資料,然後問譚辭,「所以你現在已經有懷疑對象了嗎?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嗎?」
「通過對這個菲傭的資料和帳戶里入款記錄,哪怕他背後的人手段高明在國外轉了好幾手,但是還是讓我們查到了。」嚴銘道,「是譚明仲。」
「譚明仲?你大伯?」蕪音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給譚老爺子下藥的那個大孝子。
「以他的智商做到這個份上,很難不懷疑老爺子沒有在幕後插手幫忙。」譚辭道,「不然以譚明仲自己,他想不到這些瞞天過海的手段。」
「有譚明仲或者老東西的生辰八字嗎?我算一算?」蕪音問。
「沒有。」譚辭搖搖頭。
作為晚輩很難會有長輩的生辰八字。
「想辦法把這兩人的生辰八字弄來,到時候我來看看。」蕪音道。
「好。」譚辭這次沒有推辭直接應下了,蕪音看兩人還有事要談就先出了書房下了樓。
結果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大狼狗,蕪音去廚房問廚師,「大叔,見到那條傻狗了嗎?」
廚師大師一聽,咦了聲,也跟著在前後院看了一下,然後猜著,「可能去串門了。」
「串門?」蕪音呆了一秒,「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對,那狗不傻,去過一次的地方它會記著路,一天能去我們那串好幾次門,因為我們會給它餵食,它饞了就來串門。」廚師大叔笑著道,「所以它可能上我們那串門了。」
蕪音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狗還有這麼開朗外放的社牛狗?
蕪音去冰箱裡拿了一根雪糕就出門去找狗了。
廚師他們住的那棟別墅沒有,一問才知道大狼狗今天一天都沒去過。
蕪音立刻就想到大狼狗今天新解鎖的地圖,轉頭又去齊老爺子和齊老太太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