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遠在老家的父親打去電話,讓他將另一張紅紙取出後給他寄過來。
這點卻是衛綿沒想到的,張家一直以來都是做雙重準備,就怕遇見個對這方面有些了解的人會出手,所以每一任張家人其實在桃樹下埋的都是兩張紅紙。
張父一聽就知道兒子是遇上事情了,只是現在既然還能打電話,自然是平安無事,他叮囑了幾句,就按照張凱給的地址將紅紙寄了過去。
接連一個星期張凱大多時間都窩在賓館裡,由奢入儉難,他已經儘量節省著用了,可那幾千塊還是很快就花完了。
這天下午,前台給他送來個包裹,裡面正是那紅紙。
也是這時候,張凱覺得應該重操舊業了,或者對他來說只是尋找下一個目標。
他剔了剔已經三天沒刷的大黃牙,從枕頭下掏出件皺皺巴巴的衣服穿好,對著鏡子捋了下已經出油到成綹的頭髮,這才邁著短粗的腿往外走。
等人走過去,前台的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噁心和嫌惡。
張凱走在大街上,他這次仍舊沒改變目標,還是要找個能掙錢的漂亮女人。
嗯,主要是能掙錢,漂不漂亮都是次要的,要是兩者兼得,那當然更好了。
第140章 再不可能出來害人了
張凱徘徊在卓展購物中心附近,很快目標就鎖定在了一個從保時捷上下來渾身名牌的女人。
那女人看著應該三十多歲,不過憑藉張凱這些日子練就的眼力,那女人應該是三十大多,上四十了都有可能。
他現在迫切需要錢,對於女人的年齡可以適當放寬一點,何況那女人臉上身上都保養的不錯,抱著應該也算勉強可以。
決定以後,張凱故技重施,很快就弄到了那女人的幾根頭髮。
回到賓館,他迫不及待將房門鎖好,拿出紅紙,將那幾根頭髮放進去。
張凱算是徹底感受過這東西的神奇,潦倒的日子過夠了,他非常想儘快恢復之前那種錢隨便花,美女隨便睡的日子。
所以他這會兒激動的手心直冒汗,甚至因為過於興奮,隱隱覺得渾身都跟著發癢、顫抖。
隨著他念咒的聲音越來越急切,身上那種癢意似乎也越來越強烈,到後來似乎癢得發疼。
張凱這時候咒語還沒念完,但他心裡卻生出絲不妙的感覺,似乎有什麼要脫離掌控。
等他將咒語念完,忽然覺得渾身疼得厲害。
「唔」
張凱悶哼出聲,一下子倒在了地毯上。
只見他臉色漲紅,額角上的青筋高高凸起,眼珠子也漲鼓著,眼睛裡全是血絲。
整個人仿佛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不過幾分鐘,張凱就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濕透了。
這種痛意一直持續了三個小時,他仿佛被一輛大卡車反覆碾壓,疼得小手指都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