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更是直接將張凱痛暈過去。
等他醒來時,外面天仍舊是黑漆漆的,周圍沒有一絲聲音,不知是什麼時間了。
張凱輕輕動了動身子,那種痛意似乎消失了,他這才長出口氣,終於能有心思考慮一下,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他剛剛施展術法的步驟都沒有問題,那紅紙是父親取出來的定然也不會有問題,還有那頭髮是他親手拽下來的更不會有問題。
唯一可能有問題的就是當初那小娘們朝他打出的手勢了,張凱暗暗咬牙,沒想到那小丫頭還真有兩下子。
不知道人是不是忘性都那麼大,反正疼完了以後,張凱對於剛剛到底是什麼感覺就已經忘記了,只記得是很疼,但是到底有多疼都忘了。
他甚至僥倖的想,是不是自己哪步做的不對,如果再試一次,可能就會成功?
這麼想著,張凱重新坐起身,拿過那紅紙,看裡面的頭髮仍舊是完好的,這讓他更加確認定然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不然頭髮是不可能還存在紅紙里的。
於是他小心翼翼,一步都不敢出錯,按照記憶里父親教他的步驟,再次施法。
隨著咒語的念出,他身上痛意漸漸消散,這讓張凱更加覺得,這次才是正確的,看來剛剛確實是哪裡不對。
咒語念到一半時,張凱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他這次肯定沒錯,很快就要成功了,那富婆會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他要讓那娘們給自己買車,買房子,然後繼續用這錢去泡更多的妞,想到那些娘們在床上的樣子,張凱可恥的有了反應。
不過這些都是很快就要發生的事情,他越念越有反應,只覺得某些部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隨著咒語的最後一個字念出來。
「砰」的一聲過後。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忽然傳遍整個賓館。
嚇得很多在房間裡睡覺的人紛紛驚醒,披著衣服出來查看。
「怎麼了?」
「剛剛是什麼聲音?」
「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慘叫了?」
「不會吧,是不是有人那個的聲音太大了?」
「聲音再大也不是這種調調,莫不是坐折了?」
一個流里流氣的花臂男人不懷好意的笑道,其他幾個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見之後沒了聲音,幾人又回了自己房間。
後面的時間再沒了其他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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