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怕是被那些人弄得生病了,不然怎麼會這樣?他現在對那檔子事完全提不起興趣。
但是張險峰又有種隱秘的滿足感。
那件事之後,他的痔瘡好像好了呢?
耿秀榮完全接受不了,她心心念念的愛人,竟然喜歡男人,而且還是那麼多男人!
還在除夕之夜把人叫到家裡鬼混,這是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啊!
她的身份,到底算是什麼?擋箭牌嗎?
耿秀榮整日以淚洗面,她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形象就這麼崩塌了。
肖瀟見媽媽這樣,就勸她離婚,可耿秀榮怎麼都不肯。
如果真的和張險峰離婚,她的病怎麼辦?那高昂的醫藥費從哪出?
而且她又要回到之前那逼仄的小公寓裡,過著拮据的日子。
她不想那樣!
肖瀟勸說了幾回,見媽媽都不為所動,後來乾脆也不勸了,但她現在看到張險峰就想到那天看到的一幕。
紅黃相間的肥大屁股。
「噦~」
想到那場景,肖瀟忍不住再次乾嘔,她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以後再也不想到張家來。
如果媽媽仍舊執意要和張險峰在一起,她再不會過來,兩人想念彼此了就打個電話,或者媽媽回公寓去,或者兩人在外面見面。
總之,她再也不想見到張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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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綿看了眼短視頻新聞的點讚數和評論數,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過年這段時間她也很忙,各種上門拜訪的。
拜年的同時免不了要坐一會兒,順便求個符,看個運勢,總之這個年不得閒是不得閒,錢也沒少賺。
好在她那兩個師侄孫知道她忙不過來,早早就過來幫忙,讓她輕鬆不少。
衛綿看著在客廳里忙進忙出的兩個大小伙子,忽然萌生個想法,要不,收個徒弟跑跑腿?
家裡的事情都能交給小紙人,可外面的事總得她親自去跑,有時候犯懶是真不願意動彈。
既然有了收徒的想法,那今年就留意著點,慢慢看吧,一年不行就兩年,總能碰到合適的。
今天肖志明領著兒子肖一彬過來拜年,兩人寒暄夠了,他才仿佛忽然想起來般,說起了之前找衛綿幫著看過閨女的於鳳臣。
「老於請假和老婆一起帶著閨女去整容,去的還是京市的三甲醫院,哪尋思三甲醫院也能出這樣的事!」
衛綿輕啜了一口茶水。
肖志明嘆口氣。
「要麼說人就得認命呢,上次大師就讓他找心理醫生給孩子做疏導,他不聽啊,不然怎麼能出現在的事!」
衛綿還記得於楠楠的生辰八字,她手指動了動。
唔,人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