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回去做個親子鑑定,如果兩個都沒問題,那就是皆大歡喜,可要是其中有一個真像大師說的那樣,咱們就得想辦法把我親侄子找到,可不能讓他在咱們看不見的地方受苦,反正親子鑑定也不費什麼勁兒,就當花錢買個心安了,你說呢?」
梁軍下意識就想反駁,怎麼可能抱錯?他以前看過不少抱錯孩子的新聞,可這件事要是輪到自家身上,那是完全相信不了的。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你別看我兩個兒子都不像我,他們小時候都跟我一模一樣,人家都說跟一個臉上扒下來的一樣,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
梁軍也知道何大龍確實是好意,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怎麼可能說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不會錯,他看到兒子父愛都要泛濫了,就這還不算親生什麼樣的才能算。
「梁老弟,我說真的呢,衛大師真的特別厲害,你聽我的,還是鑑定個試試,凡事都有個萬一呢?」
「不用,我相信他們都是我兒子。」
何大龍還想再勸幾句,可梁軍明顯帶了不快,他也不好太過執著,只能悻悻住口了,說起了別的。
兩人之間原本降下去的氣壓慢慢回來了些。
之後正常說說笑笑,表面上看兩人還算開心的把飯吃了,實際上何大龍還是沒死心。
主要他不知道這個「喪子」會應驗在梁軍的哪個兒子身上。
想著說的是喪子,那應該就是親生的那個,那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最好的辦法就是做親子鑑定,就知道誰是會應驗這句話的那個人。
可人家爹都不相信,何大龍真不知道能有什麼辦法。
而另一邊的梁軍也沒有何大龍以為的那麼平靜,別看他表面上挺正常,實際心裡一直突突的。
以前梁軍並不信奉那些東西,更是不相信不好的生意,找個人擺弄擺弄,其他什麼都不變的情況下,生意就能好了。
可碧水園林和金玉滿堂都是活生生的例子,而且他家中的老婆芳芳在這方面也頗為信奉。
打從兩人結婚後,房間一直是按照她的要求布置的,什麼地方擺什麼東西都是有講究的,堅決不能亂動。
就連家裡保姆要打掃衛生,那也需要她提前恭恭敬敬的把各處的神獸擺件收起來,等清理乾淨再按照原來的樣子擺回去。
當時他還問過那是幹什麼,芳芳說是封建迷信,他不需要知道,只要記住別亂碰就行。
但是說來也確實奇怪,自打和芳芳結了婚,家裡按照她的要求布置後,他的生意確實有了不小的起色,以前這些只是讓他覺得自己娶到個旺夫的好媳婦。
可經過何大龍一說,他才知道這可能都是風水的力量,而他媳婦,在這方面居然頗為精通。
知道風水這東西確實厲害,那對於衛綿說他有個兒子不是親生的問題,就得慎重些了。
兩個孩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無論哪個不是親生的他都受不了。
梁軍在回家的路上,腦海里略過的都是和孩子們的一點一滴,第一次蹣跚學步,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在幼兒園裡哭得撕心裂肺……
但讓他真的去做親子鑑定,他又沒勇氣這樣做,怕做了以後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