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不普通這張護身符也還能頂一陣子，想到這她心裡踏實了許多。
衛綿知道馮靜補習的地方在哪，當下直接從家裡出來，開車朝著寶中大廈去了。
這地方距離清平大學不算遠，但和衛綿家不在同一個方向，好在現在已經八點多了，路上的車不算多，衛綿一路加速，只用十五分鐘就到了寶中大廈樓下。
寶中大廈是一座很有些年頭的大樓，當年蓋樓時這附近的樓都不高，大概也就六七層的樣子.
就在這樣的地方，忽然起來了一棟足足有三十層高的大樓，可見有多麼吸引眼球。
據說一開始這地方還是很好賣的，價格只比普通住宅樓貴一點，所以剛一開售就遭到了搶購。
可後來忽然有人從樓上跳下去了，具體原因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人在這棟樓天台跳樓自殺了。
這下子人們再買寶中大廈時，心裡難免會泛起嘀咕。
如果只是個例，嘀咕歸嘀咕，該買肯定還有人買。
然而讓所有人都受不了的是，它並不是個例，因為在幾個月之後又有人從這棟樓上跳下去了。
在之後的數年裡，來寶中大廈跳樓自殺的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到後來說不清是因為這一片城區高樓越來越多了，自殺的人分散開了，還是因為物業管理嚴格把天台鎖了的緣故，反正自殺的人變少了。
但是，即使沒人自殺了，也沒什麼用了，很多人都已經聽說了寶中大廈的名頭，不願意來這裡買房子了。
甚至這裡還有個別名，跳樓聖地。
有了這個名字後，寶中大廈蕭條了很多年，後來隨著周圍的發展，不那麼避諱的人就跑到這裡來租房子。
看他們確實沒事，來的人就多一些了，慢慢的，大廈里的房子租出去了大半，一般都是租給補課班、課外班用，房租便宜，來的人還多。
太晚時基本不會有人。
還有一些比較小的公司租幾間當寫字樓，每天人來人往的，但是沒什麼人會選擇在這跳樓了。
這附近的樹木高大異常，不知道是不是物業修剪不到位，最高的樹尖已經能到四樓了，這樣一到三樓都會被擋住陽光。
大樹下面還有不少灌木叢，一陣風吹過，樹叢搖擺，在路燈下看著很像是人的身影。
這周圍寂靜沒人，配上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還有些滲人。
衛綿站在樓外看了幾眼，這才走向其中那個不起眼的入口。
這棟樓去年剛做過外牆美化，所以單看外牆並不太顯得破舊，然而拐到裡面就能感覺出不同了。
斑駁的牆面，應該才粉刷過不久，但是樓里手欠的小孩實在太多，沒多久就用水彩畫得牆面上到處都是。
而且電梯間的燈昏暗無比，只這麼看著都覺得滲人。
「你到了？」
馮靜的電話一直沒掛，她聽著衛綿的呼吸聲心裡踏實很多，不停猜測對方到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