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半夏作為奪天陣法的陣眼,並不需要做什麼,他只要記好自己應該站的位置就可以了。
所以宋燚把季蓁託付給他照顧,自己一心一意琢磨構建陣法外圈的步伐。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見,但宋燚就是覺得這種步伐很熟悉,只看了一遍,他就能大致在腦海中模擬一遍。
現在隗侯還被困在玄門設置的陣法裡,他們還有時間仔細琢磨。
而另一邊,乾元一直在探隗侯的底,只是只有第一次奏效,之後一直沒有進展,或許是隗侯和他聊得來,居然在殺了周一化之後,沒有繼續大開殺戒。
流元和乾元相處幾十年,自然能看出師兄在拖延時間,她想幫忙來著,但是內心又不想和隗侯多說一句話,她現在對他是又恨又怕。
天氣炎熱,再加上走火入魔受了傷,乾元臉色慘白,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朝陣法越走越近。
從周一化死後就沉默寡言的虛青突然皺了皺眉。
隗侯對此毫無所察。
乾元太會說話了,從來沒有人這麼對他的胃口,就是千年前的上翁也沒有。
隗侯蟲眼眼珠滴溜一轉,可惜的搖頭,“如果你早生幾千年,我可能就收你為徒了。”
乾元面不改色,道,“你怎知千年前沒有我呢,或許千年前你選弟子時我就是被刷下來的人呢?要知道師徒靠緣分,而不是一時之氣。”
隗侯很認同,半張人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一個比較溫和的笑容。
乾元眼皮一動,說道,“有件事我很好奇,既然隗侯仙人暫時不想殺我們,不知道能不能幫我解答這個問題呢?”
隗侯意味聲長的看他,說道,“說。”
乾元說道,“據我所知,上翁老祖並不是一個背信棄義,欺師滅祖之徒,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把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師尊關在谷底……”
他看著乾元,認真道,“你是做了什麼?”
隗侯或許早就知道他要問這個,說道,“幾千年的時光,上翁那廝修為是漲了,但膽量卻是越來越小,連區區凡人都不敢殺。”
想起曾經的日子,隗侯很是懷念,“我那時利用傀儡蟲,剛剛擺脫掉天道的影響,雖然利用千年時間修成了魂修,但是不敢出手,怕引起天道的注意。”
乾元不信,道,“凡間還有天道的把控嗎?”
“沒有。”隗侯答得乾脆,說道,“但是我不一樣,身上有天道懲戒印記,就算天道暫時管不了人間,他也能管我。”
隗侯不怕自己的弱點暴露,畢竟只要是修仙之人,都怕天道,他繼續道,“因為懼怕天道,在知道我的弟子還活著之後,我就來找他,想讓他出手助我破解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