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皺起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他的病是自己生的,你不能因為我拖延他病情就把問題都推到我身上吧。」
「他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殺死的。」牧流昀緊盯著她的表情,似乎想看透她的內心,「他死的時候,留下了有關兇手的信息。」
畫中人不慌不忙,悠悠然用指尖點了點嘴唇:「你騙不了我。我從前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這,有人可以證明。」
牧流昀緩緩道:「但是其他人不會這麼想。並且,你利用蠱蟲幫他賺錢的事,調查局已經知道了。」
「人面蠱可不是我的,你們別把什麼事都推到我身上。」
牧流昀微微皺眉:「不是你的?」
「是不是他跟你們說是我給他的?」畫中人淡淡一笑,眉眼間有些嘲諷,「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其實這東西是他從別的地方求來的,我只是沒有阻止他。我是一幅畫,從哪裡弄來這種東西。」
她說話的神態很自然,一時之間竟讓人分不出真假。
白簡感嘆道:「他這麼對你,你就不想狠狠報復他?」
畫中人好笑地看著他:「我是討厭他,但也沒到非要殺掉他的地步。這樣的人我見過的太多了,知道他們是什麼德行。我和他們只是交易關係,交易被他們單方面終止了,我當然生氣。」
牧流昀眼神微動:「你們的交易是指?」
「我幫他賺錢,他用精氣養我,很公平不是嗎?」她看著牧流昀的表情,神色突然一變,狐疑問,「你是不是想用這個理由抓我?我們是正規交易!」
牧流昀淡淡道:「如果是這樣,那他生病確實和你有關。」
「誰跟你說我用的是他的精氣了。我喜歡的當然是年輕女孩子,要不是看他女兒年輕好看,我為什麼要答應他。」畫中人一臉理所當然,「年輕的生命才能讓我永葆青春。」
白簡面無表情道:「你不知道吃鬼太多也是犯法的嗎?你這樣肯定違規了!」
畫中人不服氣:「我又沒做太過分,畢竟女孩子要是精氣不足,就不可愛了,害我總要去找新的小可愛。他女兒我還是挺喜歡的,總是偷看我,一定很在意我,我也有點捨不得她。都怪李市那個混蛋把我賣走。」
她還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似乎有些回味。
白簡默默想,別人偷看你明明是因為厭惡,為什麼要自我感覺這麼良好。
「我知道不是你,但你知道人面蠱是誰給他的嗎?或者他那段時間和什麼樣的人有交流?」
畫中人似乎思索了一下:「人面蠱是誰給的,我不是很清楚,至於奇怪的人……他生病之後經常跟玄學界的人打交道,啊,我記得有個人,看起來很特殊……」
她突然尖叫一聲,從腳部開始燃燒,整個人迅速被火焰吞噬。
白簡愣了一下,衝進房子想去找水。但已經遲了,女人如一張紙片被燃燒殆盡,連灰燼都沒能留下。
牧流昀眉頭緊鎖:「她的本體受到攻擊了。」
而她的本體應該就在房子裡。
牧流昀和白簡匆匆沖入屋內,順著濃煙蔓延的方向找到事發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