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四歲的男孩手中拿著打火機,蹲在一個臉盆旁。臉盆中放著一幅畫卷,整張畫卷都在燃燒。
畫中的女子露出痛苦掙扎的表情,早不復之前的風情。
白簡二話不說搶走臉盆。
小男孩眼中閃過驚訝和憤怒,把打火機扔向他。
牧流昀眼神一凜,一道透明的屏障將白簡和他隔開。打火機掉到地上,旋轉了一圈,火焰熄滅。
白簡顧不得多說,衝到衛生間用水沖洗畫卷。
畫卷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畫上的人也殘缺不全,再不能言語。
白簡捧著畫,心裡堵得慌。
就差一點,畫裡的人就能把線索說出來了。他懷疑這個小男孩和那個幕後黑手就是一夥的。
白簡黑著臉,捧著臉盆回到房間。
牧流昀正和男孩隔著幾米對視,似乎在向他問話。
「你為什麼要燒這幅畫?」
「這幅畫裡的女人是個妖怪,我燒她怎麼了?」男孩囂張地回答,軟軟的聲線和乖張的語氣極度不配。
「你怎麼知道,她是畫裡的人?」
男孩的眼神有著和年齡不符的成熟:「那天爸爸買了一幅畫回來,和畫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她就從房間裡出來,畫裡的人也不見了,不是妖怪是什麼?」
牧流昀沒有作聲。無論是小男孩的表達能力還是關注點,都不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應該有的。
況且他這件事做得太湊巧,很難讓人相信只是巧合。
白簡咬牙切齒地問:「你隨便燒你爸的畫,就不擔心你爸生氣?」
男孩驕傲地抬頭:「一幅畫而已,燒了就燒了,有什麼可怕的。」
現在再追究他的責任,已經沒有意義。牧流昀和白簡只能之後再找機會復原畫卷。
他們現在好奇的是小男孩的身份。
「兒子!怎麼了兒子!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因牧流昀的咒法而昏迷的女人現在已經恢復了神志,匆匆趕到房間,抱住小男孩,警惕地看著兩人:「你們怎麼隨便進別人家裡?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
從門外傳來有人靠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