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昀先是感覺腹部一沉,接下來又感到重物落在胸口,最後又被貓毛堵得呼吸困難,撥開貓頭,平復了一下呼吸:「找好角度了嗎?」
白簡惋惜道:「差不多,總感覺差點什麼。」
他圍著牧流昀轉了幾圈,還讓他翻了個面,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對吃是最講究的,能找到最好的進食方式就絕不會妥協。牧流昀體內的靈力很誘人,但他就是覺得用哪種吃法都有點暴殄天物。
他讓牧流昀趴在床上,隔著衣服在他背上踩:「有感覺好一點嗎?」
他還是有分寸,怕把牧流昀踩疼了翻臉不認貓,手法認真輕重適宜,最後還癱在牧流昀背上滾了滾。
順便附贈貓咪特有的呼嚕聲。
牧流昀漸漸熟悉了背部的重量,也開始放鬆下來,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白簡胡亂踩了一通,喜滋滋地到牧流昀耳邊說了一聲:「我開動了。」
他把牧流昀的衣服領子向後拉了拉,露出後頸,在脈搏躍動的地方舔了舔,輕輕咬了一下,開始吞食牧流昀的靈力。
牧流昀的靈力還是很豐沛。白簡最開始還擔心吃完了就沒了,現在卻覺得他的靈力增長異常迅速。
但他每天和牧流昀待在一起,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修煉方式。
他對人類並不了解,只能當成他天賦異稟,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好了。」
牧流昀適時地翻過身,揪住他的後頸把他移到一邊。
白簡吃飽喝足,懶得和他計較,甩了甩尾巴,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牧流昀卻突然抓住他的尾巴。
白簡身子觸電一般僵住,尾巴重重拍在牧流昀臉上:「你幹什麼!」
「晚上睡這裡吧。」牧流昀抓住他的前爪,手臂攔在他腰上,把貓按在懷裡。
「為什麼?」白簡懵懵地問。
「……我喜歡抱著東西睡。」
「你是變態嗎想抱東西為什麼不買幾個毛絨玩具?」
牧流昀沉默了一會,打開衣櫃,露出裡面破舊的毛絨玩具。
白簡看著裡面的橘貓等身玩偶,也陷入了沉默。
看得出來這些玩偶都抱過很久了,貓毛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主要是這些玩偶都和他長得差不多,乍一看像一群被扒下來的真貓皮,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沒想到牧流昀不是簡單的貓奴,是橘貓貓奴,喜歡的還都是他這一款。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牧流昀的眼神就帶了憐憫。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個要算另外的價錢。」白簡跳下床,關上衣櫃,「而且你以後不許再買毛絨玩具。」
牧流昀眼睛裡像突然燃起了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