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許擼其他貓。長成什麼樣的都不行,真的假的都不行。」
牧流昀眼神柔和:「好。」
白簡講好條件,自覺縮進被子裡,愜意地伸了個懶腰:「來來來睡覺吧。不過你不許擠我。」
牧流昀關好燈,順著白簡發光的眼睛找到他的位置,把貓摟進懷裡。
白簡嫌棄地推推他:「不行,這樣太擠,我透不過氣。」
牧流昀並不鬆手,只是睜開眼無聲地和他對視著。
「……你要抱就抱吧,不要壓到我就行。」
白簡想了一下第二天的早餐,不情不願地鬆了口。但牧流昀突然就收緊了手臂,把頭埋進他肚子裡猛吸一口。
白簡慘叫一聲,拼命用腿蹬他:「不行!最多只能抱著,不許碰我肚子!」
只是抱一抱還好,被吸肚子就太親密了。他實在不明白牧流昀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他雖然看起來是只貓,還是有人類基本的羞恥心的。
萬一牧流昀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就不妙了。
牧流昀先吸了一口過完癮,也不再執著,給白簡蓋好被子,和他相對躺著,閉上眼:「睡吧。」
白簡默默盯著他看了一會,確定他沒有別的動作,向旁邊移了移。
和另一個人同床共枕還是讓他有些緊張。他忍不住去想,如果他現在是人形態,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但是他又覺得這個假設很可笑,因為牧流昀似乎只是喜歡抱貓。
想到這裡他沒來由地覺得有點煩躁,第一次覺得貓的身份有點礙事。
不管怎麼說,他會這麼煩惱都是怪牧流昀。
為了泄憤,他跳上牧流昀的胸口,找了個適合的地方盤起來。
壓著你,讓你做噩夢。
***
牧流昀是被胸口的壓迫感逼醒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貓正盤在他胸口,頭埋進肚子裡,身子隨著呼吸微微顫抖,整個場景看起來安詳美好。
他想在不驚動貓的情況下把貓轉移到其他地方,剛碰到貓的身體就被撓了一爪子。
好在貓並沒有伸出指甲,只是不耐煩地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站起來。
白簡驀地看見一張人臉被嚇了一跳,差點一爪子拍上去,還是及時意識到早餐的重要性,本來攻擊性極強的動作變成了輕輕的拍打:「早。」
牧流昀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早。」
白簡尷尬地看著兩個人的位置,昨晚他趁著牧流昀睡著偷偷轉移了地點,沒想到睡得太好忘了這件事,等牧流昀醒後才被驚醒。
他對自己的體重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牧流昀可能是被悶醒的,當即在他臉上舔了一下,偷吃了一口靈力,跳下床:「我去做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