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縮在角落裡,斷斷續續地道:「他……他喝了酒就喜歡打人。」
豈有此理。白簡弓起背,準備讓老闆知道一下隨便打人的下場,一把椅子突然從樓梯口飛了下來,伴隨著一個年輕女孩焦躁的聲音:「煩死了!大晚上吵什麼吵!」
是之前敲門叫他們小聲一點的女孩。
老闆被椅子砸到,怒從心起,反手拎起椅子,上樓開始跟女孩打鬥。女孩也毫不示弱,對著老闆又抓又咬。
白簡幾乎要看呆了:「他們是不是受了什麼東西影響?怎麼脾氣這麼大?」
牧流昀搖搖頭,扶起老闆娘問:「他每天都這麼打你?」
老闆娘畏畏縮縮地點點頭,但是老闆暴怒的聲音又從樓梯上傳來:「臭婆娘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老闆娘被嚇得立刻搖頭:「沒有沒有。」
白簡皺起眉。這一切都太奇怪了,他記得白天的時候,老闆還一副怕老婆的樣子,那個女孩也很文靜。
牧流昀甩出兩張符咒,將老闆和女孩分別定住,又看向老闆娘:「你現在可以說了,他聽不到,也不會打你。」
老闆娘囁嚅了許久,才戰戰兢兢地道:「他只要一有不高興的就打我,我已經……習慣了?」
白簡越聽越蹊蹺,問:「你白天不是還擰過他耳朵嗎?」
老闆娘愣了一下:「白天?什麼白天?現在不就是白天嗎?不要說擰他耳朵了,我連一句重一點的話都不敢對他說。」
白簡叫道:「你管現在叫白天?」
「是啊,現在就是白天啊。你看外面太陽那麼大呢。」
白簡順著窗戶望出去,只看到一輪圓圓的月亮。
「是她的說法有問題,還是我的眼睛有問題?現在不是晚上嗎?」白簡問牧流昀。
牧流昀招手示意他跟著出門:「也許是他們對時間的定義和我們不同。」
他指著門牌道:「旅館招牌上的字是反的。」
不僅是文字,這個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和正常世界相反。老闆、老闆娘與年輕女孩的性格都與正常世界的相反。
白簡喃喃自語:「我們現在是在夢裡?還是說到特定時間之後這個地區就會產生變化?」
「老闆說他小的時候曾經在夢裡圍觀過自己報復欺負過自己的人,說明這應該是另一個時空,地理位置和我們所在的地方重合。」
「這算什麼?平行時空嗎?」
牧流昀若有所思地道:「但也有可能就是夢境。我以前並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暫時還不能確定。」
「那種花是不是在這個世界裡?」白簡眼睛倏地一亮,「所以我們問不到關於花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