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昀頷首:「我們去尋找一下。」
白簡折回去問老闆娘,向她描述了一下花的特徵,她卻還是皺起眉,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白簡略有些失落,卻還是沒有放棄希望。
也許這種花太過稀少,普通人見不到。
兩人本想去街上問其他的行人。一連問了幾個人,要麼都急急忙忙跑走,要麼就連話都說不清楚,調查一直沒有進展。
「我看你們很急的樣子,請問你們是在找花嗎?」一個年輕男子突然走到他們面前,好奇地問。
白簡眼睛一亮,簡單講了一下花的樣子。對方鬆了口氣,彎起眉眼:「我正好知道,跟我來吧。」
白簡本來拔腿就想跟上,牧流昀卻攔住他的手臂,問陌生人:「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花店。我家賣花的。」
陌生人帶他們彎彎繞繞走到一間店鋪前,打開店門請他們進去。
白簡停住腳步:「你真的是賣花的?」
他沒有看到滿屋的鮮花,有的只是花圈、紙人、以及巨大的棺材。
「是啊,賣花的。」陌生人關上店門,獰笑道,「燒給死人的花。」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刀,發出瘋癲的笑聲:「還有什麼花比用你們的血染出的花更好呢?我一定會把這些紙花燒給你們,讓你們看看自己的血是多麼美妙的顏料。」
花圈上,恰巧就扎著畫中的那種花,只是顏色是白色的,還沒有經過染色。
白簡又驚又怒,開始懷疑衛秋燁要找的會不會就是人血染的假花。
「我一定會讓你們死得很好看。」陌生人輕輕撫摸過刀刃,像在安撫親密的情人,舉著刀向他們逼近。
白簡冷笑一聲,化成一隻巨大的橘貓向他躍去,在他肩上抓出幾道血痕。但陌生人的刀也捅向了他的肚子。
一道符咒飛到陌生人的面門,將他的動作定在原地。白簡一扭腰,躲過刀刃,整隻貓站在陌生人肩上。
白簡對著他的臉抓了幾道,憤憤地跳下來,站到花圈旁,問牧流昀:「衛秋燁說的不是這種花吧?」
「這種花不可能當顏料。」牧流昀捏了捏假花,試了一下材質,「是普通的紙。」
「那如果染上血呢?我是說,如果真正起作用的是血呢?」
牧流昀沉靜地看著他:「你可以試一下。」
白簡剛好在陌生人身上抓了一頓,叼著紙花過來,把陌生人的血擠到紙花上:「好像……沒什麼特殊的。」
但他也不能保證。畢竟這裡不是正常世界,裡面的居民可能也不是人類。只是他聞不出這裡的居民和正常人類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