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挺好。」白簡拍拍他的肩,對他的演技表示肯定。
-其實度過了最開始的慌亂期,他也沒有那麼迷茫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弄清楚之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如果是誤會就劃清界限,跟牧流昀強調一下貓的私人空間問題。如果不是,那就試著換個方式相處。至少這段時間以來,他跟牧流昀都相處得很愉快。
試一試,也許就成了呢。
白簡信心滿滿地道:「我晚上就去問他。」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衛秋燁冷淡的聲音如一盆冷水潑下來,「我勸你還是謹慎一點,別一時腦熱答應了,到時候又發現不對,辜負別人。」
白簡眨眨眼,疑惑問:「你為什麼不擔心他不喜歡我?」
衛秋燁一時語塞,掩飾般倒了杯水:「……反過來也是一樣的,你想好他拒絕之後怎麼相處了嗎?」
「可是這個問題我一定要問。」白簡抿抿唇,「我不想等到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再後悔。」
他腦子直,如果不是連衣,他根本不會往這個角度想。但這個問題如果不搞清楚,他永遠都安不了心。
他也不想等到牧流昀找到真愛之後再黯然離開。那個時候他肯定會適應不了。
同理,萬一牧流昀真有那個意思,他也不能吊著別人。
「你可以暗示他一下,先看他的反應。」衛秋燁向他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白簡臉上突然一紅,聲音有些生澀:「你確定可以這麼做嗎?」
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
「試不出來,還有其他辦法。」衛秋燁高深莫測地看著他,似乎胸有成竹。
白簡心裡有了底,狐疑地問他:「我覺得你……不太對。你不是最討厭人類了嗎?」
衛秋燁優雅卻陰冷地笑起來:「是啊,所以你敢聽我的話嗎?」
白簡頓時背上汗毛倒立,不敢細想。他卻像什麼都沒說過,慢吞吞地喝水,順便嫌棄了一下買的吃的調料太多。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撿了幾塊吃。
「你們都吃完了我吃什麼!」白簡突然發現小吃已經被連衣吃了大半,臉一黑把剩餘的食物護住,「要吃自己買去!」
牧流昀問完話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隻貓為了食物在地上打架,衛秋燁一個人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場景。
開門的是衛秋燁,這讓他一瞬間以為走錯了房間,臉上的表情驟然冷淡下來。
但衛秋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回去看兩隻貓打鬧。
論打鬥,連衣從來都不是白簡的對手。但兩隻貓竟然打得難捨難分,美短趾高氣昂地啃著緬因的耳朵。
牧流昀看看一片狼藉的桌面和可憐兮兮被叼著耳朵的橘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走過去捏著美短的後頸把他拎到一邊,把自己的貓抱起來,輕柔地揉了揉貓耳朵,問:「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