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昀回過神來,知道貓被餓壞了,輕輕在貓肚子上親了親,靈力也隨著接觸傳遞到對方體內。
白簡有點害羞地捂著肚子。其實對於貓來說,肚子和胸的位置差不多。
還是很敏感的。
「他們那邊有沒有出事?」白簡吃飽喝足了,終於有時間關心正事。
牧流昀看了一眼通訊靈物:「暫時沒有,看起來很順利。」
或者說是……被困住了而不自知?
他試著聯絡了一下夏安和,對面卻久久沒有回應。
牧流昀抱著貓走出房間,街對面的窗子打開,賣小吃的年輕女性探出頭來:「買吃的嗎?」
白簡摸摸肚子,堅定地搖搖頭。
一路上還是有其他的窗口打開,不外乎都用些美好的東西誘惑他們。但白簡內心異常堅定,除了看到美食會動搖一下,其他的都頭也不回。
但他們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各個窗口都撞見過一次,卻沒見到和樹有關的東西,也沒遇到夏安和等人。
牧流昀拿出從劉奕手中得到的樹枝,給窗口的人看。窗前的年輕女子端詳了樹枝一陣,只是笑著搖頭:「我做不了主。」
「看來我想錯了,那棵樹並不歡迎我。」他注視著長著花苞的樹枝,「他喜歡的應該是能夠給他提供養分的人。」
他重新掏出裝著情蠱的盒子,看著安靜臥著的蠱蟲:「它希望我把蠱蟲用出去,也許這樣子就能達成某種契約。」
他在白簡好奇的目光下緩緩掐死蠱蟲:「但是我不想讓他如願。我們可能只能採取一些強制性的手段了。」
白簡眨眨眼,問他:「強制性?」
「把那些人手中的蠱蟲都殺掉。」
作者有話要說:力能破巧,要開始暴力拆遷了。
☆、第 57 章
暴力拆遷,本來就是白簡最擅長的事。
但他心裡還是有幾分疑惑:「你確定我可以放開手腳嗎?不會出事吧?」
「我本來準備禮貌一點,但看起來對方並不想這樣。」牧流昀推開旁邊賣小吃的窗口,冷冰冰地問,「賣什麼吃的?」
如果靈樹知道牧流昀對他有威脅,大可以避而不見。它只用見它可利用的人——比如劉奕。
所以如果想和平地見到它,就要使用情蠱,心甘情願地被它驅使。
可惜牧流昀不想這麼做。
剛進村時那個少女的囑咐確實有道理,但她並沒有說明結果。一直向前走,完全不向旁邊看,就什麼都不會發生,可以平平安安地度過這段時光。
想要獲取其他東西,就必須冒險。在這裡,危險就等於隨時可能植入體內的蠱蟲。
白簡已經習慣了聽從他的指令,一下跳上小吃攤子,對著年輕女子的臉一頓亂抓。
東西倒是沒吃,還是很有原則。
年輕女子慘叫幾聲,臉上血肉翻卷,白骨森森,淒涼的場景不免讓人懷疑施害者是多麼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