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副其實的端——紙板人甚至找了個墊著錦緞的托盤,把他端端正正地放在上面,恭恭敬敬地捧著托盤,嘴裡還不停夸:「這真是我見過的最大——哦不,最威武的一隻貓。這簡直就是叢林雄獅!都市霸者!」
雖然對於貓來說這種姿勢並不舒服,但有人拍馬屁他還是開心的。橘貓懶散地趴在托盤中央,毛茸茸的大粗尾巴掃了掃他的臉,表示自己的誇獎。
紙板人內心瞬間被擊中:「啊!大毛尾巴!我死了!」
「我覺得他這個貓奴挺合格的。」白簡看了看他的表情,悄悄評價。
「準確說來,應該是皇后是個合格的貓奴。那些紙人所能傳達的只能是皇后的意思。他們說喜歡貓,其實就是皇后喜歡貓。」
牧流昀剛剛趁機跟了進來,雖然他看不見,聲音卻伴在左右,讓人安心。
事實上在最外面那層的時候,紙人們看到貓的時候,也只是說要「抓住他」,卻沒有說清抓住之後要幹什麼。
他們也沒料到紙人們見到貓會這麼沒有原則,直接送到了最裡面。
「那皇后也挺喜歡貓的。」
他開始覺得有點可惜了。這貓奴怎麼當的,都不能跟他們貓學學,做個有責任心的公民。
「我怎麼覺得他看起來比你那時候要激動。」他的話頭不知怎麼轉到了牧流昀身上。這麼比起來,牧流昀吸貓的時候簡直太鎮定含蓄了,有的時候甚至還需要他主動。
這不是一個合格的貓奴應該做的。
他腦子直,沒怎麼細想就開玩笑說道:「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其實不是貓奴吧?」
牧流昀目光微沉,沒有回答。好在他本來就是自言自語,自己把話題帶了過去:「不過吸得太過火也不好,看著煩。」
紙板人其實知道有人跟在後面,但是他一有行動,橘貓就要抓他的臉,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先送白簡去沖了個澡,準備把橘貓梳理得乾乾淨淨再送往皇后的寢宮。
橘貓一碰到水就開始掙扎,拼命向浴缸外跳,濺得紙板人一身水。
空氣中伸來一隻透明的手,順著貓的脊背向下理毛,一邊安撫他的情緒,一邊把他按回浴缸內。
白簡不滿地嗚了幾聲,自己站在花灑下面沖水,讓牧流昀幫自己洗澡。
雖然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他一隻貓在沖水打泡沫一樣。
紙板人在一旁驚嘆:「這隻貓會自己洗澡!我以前見過的貓見水就跑!這隻貓成精了吧!」
另一個紙板人露出痴漢笑容:「貓貓好聽話,果然貓貓還是愛我的,來讓哥哥親親。」
白簡忍住爆粗的衝動,在他胳膊上留下幾道爪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