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玄氣牽引著七根鋼針,頭尾相連的瞬間,周遭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不少,空氣嗡嗡地震動起來。
就在此時,舒昕右手虛握,而後鬆開。
周怡只見到,千錘百鍊不變形的鋼竟然全部化成了粉末。
她瞳孔驟縮,顯然是被超自然的現象給驚到了。
就在她吃驚時,那粉末緩緩地融入了衣服內,再也瞧不出蹤跡。
舒昕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全身脫力的同時,腦子裡陣陣抽疼,雖然看著輕輕鬆鬆,可事實上,對於她來說,卻是相當吃力的。
她緩了緩才開口道,「梁老師,這件衣服收好了,如果……陸硯年能夠回來,就讓他自己親手燒了,飛針降就破了。」
「什麼也別問我了,聽天由命吧。」
說完,舒昕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做題。
周怡與梁韶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一旁圍觀的言崇隋臉色則是徹底變了。
鋼針化粉、消失的無隱無蹤這種超自然的現象在他面前展現時,他……不得不信。
他心中反覆咀嚼著舒昕剛才說過的話,一顆心沉入谷底。
再年少不知事,言崇隋也明白爸爸的處境,大概要不好了。
興許是心裡有了安慰,梁韶的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難看,她簡單地拿濕紙巾擦了擦臉,對著周怡道,「讓他們繼續做題吧,我送你出去。」
舒昕早在空間內練就了一身心無旁騖地本事,雖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但她依舊下筆如飛。
很快,她就答完了語文與英語卷。
言崇明:「……」
真是嗶了狗了,這麼長時間,他連張綜合卷都沒有做完,而舒昕呢,不僅全部答完了,順便還下了個飛針降。
真的是氣死人啊!
——
海風陣陣,空氣中帶著腥味。
一陣又一陣的浪撞擊在礁石上,濺起了潔白的浪花。
陸硯年與同學坐著顛簸的小車,一路到了會所內,換上了舒適的泳褲,穿戴了安全的裝備,才去了海邊。
「陸硯年,來都已經來了,你還這麼的悶悶不樂。依我說,先開開心心的玩,就算挨罵也是以後的事情。」
「是啊是啊,大家都興致高漲,就你一個人哭喪著臉,多敗壞興致。回頭我去你家和阿姨解釋。」
陸硯年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
沒準是因為被媽媽說了的緣故,所以一到海邊,他就有些不得勁。
就在大家還要說些什麼,一旁的教練已經將所有人集合起來講注意事項。
「別想了,玩一會兒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