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年覺得也是,可他剛邁開了腳步,一股噁心感從心底里冒了出來,他忍不住走到一旁,大吐特吐。
吐的胃裡都空了,才覺得好受了些。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一旁的教練慌慌張張的跑來,用不熟練的中文詢問著他的身體狀況。
陸硯年正想說自己沒事,可胸口處泛起了針扎似的疼痛,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他情不自禁的想,難道媽媽的擔憂是真的,所以他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教練面色嚴肅道,「以你這樣的身體條件,我們是不容許你去衝浪的。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誰都擔待不起。你就在邊上休息,可以嗎?」
針扎似的疼痛斷斷續續,即便陸硯年再想逞強,但身體也不容許,他愧疚地看向自己的同學,「要不你們去玩吧,我就在邊上看著你們。」
同學們倒也同情陸硯年此刻的遭遇,一個個寬慰出聲。
當然要為了陸硯年集體放棄衝浪這個大好機會,這是根本不可能。
「下次還有機會的,你先休息會。」
「你就坐在邊上,拍拍周圍的景色。我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是啊是啊,那你先休息,我們走了。」
說完,幾個人就跟著教練一同去了海里。
陸硯年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手機,不多久,就聽到了一片尖叫聲。
很快,一艘快艇迅速地衝到了海里。
一時間,他顧不得身體的異樣,猛然地站了起來,迅速地向會所內走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硯年的心裡不停的安慰著自己,畢竟那片區域衝浪的人那麼多,出事的人不一定是自己的同學。
「你們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有傳呼設備嗎?告訴我啊!」
就在陸硯年質問會所內的人員時,那些員工也一片慌亂,要知道,他們提供服務的同時,需要規避風險的。
一旦出現了安全事故,所有的招牌就全部砸了。
所以根本沒有人搭理陸硯年。
這時候,那種惶然無措的感覺就來了,可陸硯年毫無辦法,只能夠縮在角落裡等候著最後的通知。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才等了一個噩耗。
自己的那些同學,全部被浪卷到了海里,下落不明,一個也沒有救回來。
不僅如此,他們的教練也受了一定程度的傷。
陸硯年心中湧出了一股後怕。
如果不是因為身體的緣故,那他是不是也和自己的同學一樣,現在生死未知?
他簡直不敢想像那樣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