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前,他又請了一次病假,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回學校。
梁韶瞧著唐凌紅潤的氣色,想起那病假條,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睜眼說瞎話,「行,你一定要好好的休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記住了嗎?」
唐凌:「……」
他面無表情地離開。
很快,梁韶便將同學們送回了南明,但等舒昕下車時,她忍不住叫住了對方。
舒昕回頭,瞧著梁韶欲言又止的神情,心裡立刻明白了,她上道地坐回了原位,「說吧,這次又有什麼事情?」
梁韶臉上浮出尷尬的笑意,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不是我,還是周怡。準確的來說,是周怡的老公,章邦城。他的朋友想請你幫個小忙。」
舒昕對此並不排斥。
她於玄學一途,本就處於琢磨的狀態,能夠有各種各樣的真實事件讓她參照分析,對於自身也大有裨益。
她沉吟片刻,便痛快地同意了,「什麼時候?」
梁韶輕輕咳嗽一聲,「現在。」
舒昕扶額,「看來這時間,是你早就想好的,就等著我點頭啊。」
梁韶有些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帶著學生翹課,古往今來她沒準是第一人。
她沒說話,只帶著舒昕上了自己的車,很快,她就把舒昕送去了約定的茶館。
那裡,章邦城已經在等候著。
他雖然不認識舒昕,但卻認識梁韶,見兩人並肩而來,他連忙站起身,無比熱絡地開口道,「舒大師,你來了。」
舒昕坐在章邦城的對面,開門見山地問道,「人呢?」
章邦城熟練地給舒昕倒了一杯茶,旋即嘆了口氣,緩緩地開口道,「他被家裡的不孝子弟氣得生病在家休養,只能托我來麻煩你上門一趟了。」
舒昕眉頭蹙了蹙,旋即篤定地開口道,「不是你的朋友。」
章邦城瞳孔驟縮,吃驚地回答,「舒大師,你說對了,還真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一個大客戶。曾經在我公司購買了價值不菲的玉石珠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