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們香市房地產的領軍人物,人稱薛老爺子。」
舒昕又迅速地給了自己的判斷,「不是他主動提出要我去幫忙的。」
章邦城對於舒昕的敏銳簡直嘆為觀止,他繳械投降,連忙把具體的情況說了出來,「說出來有些羞愧,當時我瞧見他家裡的情況,只是順嘴提了一句,沒想到他一下子就同意了。所以,這才有了咱們的見面。」
準確的來說,的確是他單方面主動居多。
舒昕瞭然,這才開口詢問具體情況。
章邦城詳細地開始敘述事情的起因經過,「薛老爺子統共有三個兒子,他最喜歡的不是長子,也不是麼兒,反而是第二個兒子薛慶。對待兒子們,他年輕時還會一碗水端平,可隨著年紀的增大,做事也越來越偏心。有什麼好的,都會給薛慶留著。甚至於,他慢慢地給薛慶放權,儼然有把家產給薛慶繼承的架勢。」
「如此一番作為,兄弟之間哪會沒有齟齬?」
舒昕認真地聽著,忍不住開口問道,「然後呢?」
章邦城喝了口水繼續道,「在薛慶進入公司前,公司一直是由薛慶的大哥薛海把控,薛海只能夠不情不願的退位。大家都在等著看薛慶的笑話,可沒想到,薛慶雖然被寵的無法無天,但他此人卻極有分寸,從沒有恃寵而驕,公司上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挑不出任何紕漏。久而久之,薛海坐不住了,他在公司經營了許久,手底下有不少人,專門給薛慶挑刺。」
舒昕這下聽懂了,她有些疑惑不解,「就算是內部紛爭,也沒有需要用到我的場合啊?」
她去了又能做些什麼?
章邦城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有勢如水火的趨勢,薛老爺子雖然始終偏心著薛慶,但時不時地也會良心發現照顧一下薛海。總的來說,薛海和薛慶不相上下。」
舒昕聽得腦仁疼,照對方這麼說下去,恐怕天黑都說不到正題。
她連忙打斷對方,「說重點。」
章邦城有些尷尬,「薛海有一個寶貝女兒,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可突然之間,昏迷不醒。送到醫院,檢查卻一切正常。這一下子,把薛海急壞了。」
「薛老爺子有個朋友,也是香市德高望重的大師之一,他去瞧了一眼,立刻就判斷出薛海的女兒,是被人下了咒,才會如此。」
「好在下咒的時間短,薛海的女兒被救了回來,不過即便如此,身體虧損了不少。薛海發了狠,立刻派人細細調查,沒想到所有找出的證據全部指向了薛慶。」
「那些證據都是實打實的,就算薛老爺子再偏向薛慶,也不好在明面上做的太過分。更別提,這種殘害侄女的瘋狂行徑,也惹了薛老爺子的厭棄。薛老爺子乾脆把薛慶從公司摘了出來。」
「就因為這些,薛老爺子被氣病了。起初,只是有些頭疼腦熱,後來,便只能躺在床上修養。年前他在我公司定了玉石,我親自送過去時,見到這樣的情況,就讓他找個大師來看看,別是沾染上了什麼晦氣的東西,本來只是提議,沒想到他答應了。再加上他那交情甚篤的大師,有事出了門,所以,我才找了你。」
舒昕:「……所以你是要讓我幫忙看看,薛老爺子情況究竟正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