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昕瞬間明白了宋銘文的用意。
攻擊雷聲大雨點小,只是宋銘文為了逃跑造勢罷了,想起方才布的陣法,她氣定神閒地站著,右手輕輕一拂,那漫天的灰塵逐漸落地,又恢復了方才的清晰。
宋銘文臉色青白交加,他本想趁著這個大好機會逃跑,但萬萬沒想到,卻是屢屢碰壁。
他不可置信,但還是又驚又恐地看向了舒昕,「你究竟做了什麼?」
舒昕冷笑一聲,「我以為你多有骨氣,不過也只是一個打不過就跑的鼠輩罷了。做我這輩子的夢魘,你也不想想你配嗎?還有,放虎歸山的事情,周大師已經做過一次,我絕不容許第二次。想必你投靠他們時,就已經想到過今天的結果。」
宋銘文有些失魂落魄。
他情不自禁想起了當初和舒昕的交鋒,本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想到從始至終自己只是個跳樑小丑,現在也是一樣,只不過換了個場景罷了,他牙齒咬得梆梆響,「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出不去?」
說話時,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布了陣法?」
「不可能。」
宋銘文自詡是個天才,即便知道比不上舒昕,但他心裡也從未覺得自己差過,可眼下舒昕一邊與他交手的同時還能布置陣法。
這說明了什麼?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他。
他根本接受不了。
舒昕緩緩向前走了兩小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灰頭土臉的宋銘文,「打不過我,你也跑不了,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繼續動手,你的情況只會比現在更糟,你放心,我絕不會在私下裡對你如何,我會把你送到周大師面前,讓他親自來裁決你。」
宋銘文呼吸粗重,即便再不甘心,他也不得不承認舒昕說的,都是對的。
還有,師傅既然能原諒自己一次,就能原諒第二次,他還有條活路,當即他斂眉不語。
舒昕心內嗤笑,她偏頭對趙傑眼神示意,「把他關起來。」
趙傑頗有些目瞪口呆,其實他什麼也沒看清楚,就感覺空氣震盪了兩下,兩人就已經分清了勝負。
他縮著脖子,緩緩地走到了舒昕的身旁,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經問道,「舒大師,要是他還手可怎麼辦?」
一路上趙傑只把舒昕當成閆大師的徒弟,眼下倒是識趣地改了口。
舒昕啞然失笑,旋即給趙傑吃了一顆定心丸,「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停頓片刻,她繼續補充,「記得把他身上的符咒、法器一併拿走,這樣就算他想繼續做妖,也沒那個可能。畢竟他不是殭屍,血肉之軀還是怕冷武器的。」
趙傑終於放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