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宋銘文一眼,向後揮了揮手,「帶走。」說完,他又刻意壓低聲音,「我以為是多有本事的人呢,還讓我們把舒昕交出去,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真是自不量力。」
說完他又向地上呸了一口。
宋銘文見狀,險些發狂。
但瞧著舒昕笑盈盈,實則沒有什麼情緒的臉,他又不得已按耐住了自己的情緒。
等見了師傅,等他恢復了自由身,他一定把今天受到的屈辱,讓對方百倍千倍的償還。
待宋銘文被好幾人密切看管後,舒昕的注意力這才放到閆廷利身上。
以師傅的水平,她倒是從來不曾擔心過。
閆廷利以一敵四,倒是不見吃力,他身體輕盈地在四個殭屍中閃躲,同時揮舞著桃木劍,不停地攻擊著重要部位。
餘光瞥見宋銘文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心裡極為滿意,同時手上不再留情,他側身避開一個殭屍的攻擊,靈活地把符咒貼在它的腦門上,再加上桃木劍造成的創傷,殭屍的動作一下子變得遲緩。
如法炮製,當所有的殭屍腦門上都貼上了符咒後,他們的智商像是下降了一個度,明明想要攻擊人,但卻找不到方向,就這麼原地踱步。
見他們沒有逃跑的跡象,閆廷利索性收起了桃木劍,對著他右前方道,「這條小路布置了大量的陣法,一旦誤闖,普通人沒有人帶著,窮盡一生也走不出來。花了這麼多的心思,咱們順著這條小路下去,應該能找到基地的所在。」
好在他的水平數一數二的,細心費一些時間,應當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趙傑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
好在閆大師和舒大師都是有實力的,好在剛才在宋銘文的面前,極力地維護了舒大師,否則還不知道要怎麼被穿小鞋呢!
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英明的一個決定了!
趙傑不留痕跡地呼出一口氣,至於那條小路上的危險,他也毫不在意,不知為什麼,只要有兩位大師在,他就覺得安心無比。
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後他指了指還在蹦達的殭屍,「那些玩意兒該怎麼處理?」
閆廷利仿佛看出了趙傑的心思,「只要不撕下他們腦門上的符籙,他們的攻擊力等同於零。放心吧,這些都不需要你們處理,早就已經有其他的大師從京市趕來。」
估摸著也快了。
趙傑連連點頭,到最後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跑到殭屍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一下。
不像人類的皮膚那一樣柔軟細膩,殭屍的身體都是硬邦邦,他仿佛觸電似的往後退了兩步,最後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笑哈哈地尷尬道,「這殭屍也不是那麼可怕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