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昕錯愕,周大師可是老泰斗級別的存在,別提道歉了,能讓他稍稍低頭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她哪能受得起啊。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周大師,你這道哪門子的歉?你沒錯的。」
周大師嘴唇囁嚅,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化為一抹苦澀的笑。
一旁的閆廷利密切關注著舒昕與周大師的動靜,見相顧無言,氣氛有些尷尬,他連忙招了招手,把舒昕叫到身邊,「你跟我出來也有幾天了,我安排人買明天最早回京市的機票。」
舒昕點頭,「那這些事?」
閆廷利忍俊不禁,「行了,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你這小小年紀,別想那麼多了。要是真的有需要你的地方,你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原本化僵實驗只是他們的猜測,現如今被證實,就像先前他們所說的,一定會引起國家的高度重視,個人的能力再強,能強得過國家嗎?
瞧著舒昕可愛的小模樣,他又繼續道,「你放心,一起都會好起來的。」
舒昕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一下子,她的心情都變得輕鬆起來,但想起來還有沒有解決的事情,連忙道,「買後天回京市的機票吧。」
閆廷利起初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想再去看看可可和鄭婭嗎?」
他的這個小徒弟啊,心永遠那麼軟。
舒昕點了點頭,「鄭婭做了手術,整個人虛弱的很,可可又只是一個孩童,那老太太愚昧無知,徐國偉又沒有擔當,不去看一眼,我實在是不放心。」
閆廷利附和道,「這孩子是咱們的福星,沒有她,根本找不著地窖,更別提基地。多庇護一些也是應該的,先下山去休息吧,明天天亮了,咱們一起去。」
——
鄭婭再次醒來時,只覺得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她扭動脖子,便瞧見了在椅子上沉沉睡去的可可,小模樣有些憔悴,但大體無礙,頓時放下了心。
鄭婭平躺著盯著天花板。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她也該好好為自己,為孩子的將來做打算。
在這樣一個愚昧封建的家庭中,遲早會被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她必須立起來。
「你醒了?」
老太太走進病房,一眼就瞧見了鄭婭木然的樣子,她驚喜的同時又鬆了口氣,兒媳婦是因為她才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她也吃不了兜著走,「餓嗎?我給你特意打了粥。」
鄭婭對自己這位婆婆可謂是深惡痛絕,她別過臉,根本不想搭理。
老太太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但到底是心虛,所以態度還是客氣,「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你生氣也是應該。但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想,我盼大孫子盼了這麼多年……我也只是受人蒙蔽而已。老大家的,我在這裡和你道個歉,你就原諒我一回。小月子啊,我一定讓你休息的好好的,不留下任何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