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源抿唇,有些不敢直視閆廷利的眼神,「前段時間,那人與聞大師私下裡偷偷見過面,但他的身邊安保實在太嚴了,我根本探聽不到他們交流了什麼,我還知道,他們倆還一同出過門。」
聞大師?!
閆廷利腦海中迅速浮出聞卿言笑晏晏的模樣,在他們這群人中,聞卿是唯一的女人,所以大家或多或少都照顧著她,連帶著她的地位水漲船高。
聞卿在他心中,從來都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印象。
所以眼下,閆廷利怎麼都不願意相信。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之前想不通的地方都順理成章了,聞卿有最精準的情報,有得天獨厚的條件,自然能造成這樣的局面。
左清源瞧著閆廷利怔楞的樣子,他又繼續道,「不過聞大師也有可能是被邀請去處理一些不可見人的私事,不一定是我們想的那樣。」
閆廷利眼瞼低垂,「不管是不是這樣,她都不適合和我們一起破陣了,為了不打草驚蛇,還得想個穩妥的法子穩住她。」
三言兩語間,已然有了決策。
左清源深諳一點,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夠插手的。
他抿了抿嘴唇,臉上漏出一抹窘迫,「舒昕不在嗎?」
從見到閆廷利後,他就一直想當閆廷利的徒弟,可奈何一直沒有如願,所以他一直想著,究竟怎樣的存在,才可以會被閆廷利收為徒弟。
前段時間他得知了消息,可因為著實繁忙,一直沒來得及見舒昕一眼。
閆廷利哪裡能不知道左清源的彆扭,他內心喟嘆了一口氣,「她最近這段時間都不在京市。」
左清源若有所思,「那這些事情,她需要參與嗎?」
閆廷利眼中划過一抹暖意,他知道,舒昕這孩子,重情重義,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需要破陣,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所以這些事情,還是瞞著她吧。
等事情了了,雨過天晴了,再和她說也不遲。
「不需要,前段時間她受過傷,這段時間讓她好好休養。」
左清源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閆廷利見對方落寞的模樣,最後道,「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好在還有左清源幫襯著,否則真的要釀下大禍。
左清源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不辛苦,不辛苦。」
他努力地替閆廷利多做一些事情,就是希望將來閆廷利能夠改變初衷,收他當入門弟子,「我會繼續看著他,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閆廷利瞧著他越行越遠的背影,眸中若有所思。
左清源的天賦的確很出眾,可根本達不到他的要求,更別提遇上了舒昕這樣妖孽般的存在。
不過,有了舒昕之後,心愿已了,一個內門弟子和兩個內門弟子,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