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让你担忧。"
"不,有更深的原因!我想得越多,发现得越多,就越让我害怕。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没看到--什么我也不害怕!"
格罗丝太太尽力想弄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说你害怕再次见到她?"
"噢,不,那没什么--现在来说,"然后我解释道,"不是看不看到她的问题。"
我的同伴一脸茫然:"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这个孩子会继续下去--她肯定会的--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想到这种可能性,格罗丝太太慌了神儿,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儿来,可能是想到只要我们退让一步,就会全盘皆输。 "亲爱的,亲爱的--我们要冷静!或许她没别的意思!"她竟然开了个残酷的玩笑,"说不定她喜欢这样!"
"喜欢这样的东西--一个孩子的小玩意!"
"这不正是她清白的证明吗?"我的朋友勇敢地质询道。
有一刻,她几乎说服了我。"噢,我们必须抓住这一点--必须抓住它!如果它不是你所说的一个证明,那就是证明--天知道是什么!因为这个女人是个魔中之魔。"
格罗丝太太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抬起头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
"那么你承认那就是她?"我叫道。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朋友只是重复着。
"知道?亲眼所见!从她看人的眼神就知道了。"
"她看你的眼神,你是说--太邪恶?"
"亲爱的,不--我能承受得了。她一直没看我一眼,她只是盯着弗洛拉看。"
格罗丝太太尽力想弄清楚:"盯着她?"
"啊,那么恶毒的眼睛!"
她凝视着我的双眼,就像那个幽灵的眼睛一样。
"你是说不喜欢?"
"上帝呀,不,还不只如此。"
"比不喜欢更糟糕?"这着实让她茫然失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