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丝太太的烦恼真的很明显:"啊,小姐,在这件事上,我催她也没用!她没说过。我必须说,我好像必须这样做,这件事让她完全变老了。"
"我由此把她看得很清楚。无论如何,她好像憎恨别人对她直白坦率,诋毁她的好名
声。耶塞尔小姐的确--她!啊,她很高尚,那个活泼的少女!昨天她在那儿给我的印象很古怪,我敢向你保证:超乎常人。我确实因说话不得体犯了错误!她不会再和我说话了。"
虽然都很骇人,很模糊,但这还能让格罗丝太太暂时沉默。她对我很坦率,我断定其中内情不少。"我也这样认为,小姐,她不会再见你了。她对这件事态度很认真!"
"那种态度,"我总结道,"就是她现在的病因!"
噢,那种态度!我看到格罗丝太太脸上满是赞同:"她每隔几分钟就会问我你是否会进来。"
"我明白--我明白。"我自己这边儿也有解决不了的事,"从昨天以后,她有没有对你说过--除了批判她熟悉的任何可怕的事情--任何关于耶塞尔小姐的话?"
"没提一个字,小姐。而且,你当然知道,"我的朋友说道,"在湖边,至少当时她没见任何人,这是我从她那儿得到的消息。"
"确切地说,你还在听她说。"
"我不想反对她。我又能做什么呢?"
"无事可做!你正在和最聪明的小孩儿打交道。他们--他们的两个朋友--使他们甚至比常人更聪明,因为有一些奇异的东西在里面!现在弗洛拉有自己的冤屈,她会玩到底。"
"是的,小姐。但结果如何呢?"
"哎呀,把我交给她的叔叔处理。她会让她叔叔相信,我是一个多么卑劣的人!"
看到格罗丝太太脸上的表情我退缩了。她思索了一会儿,好像看到了弗洛拉和她叔叔在一起的场面。"主人--她的叔叔--对你评价很高呀!"
"他行为不同常人--现在该我,"我笑道,"来证实了!但这无所谓。弗洛拉想要的,当然就是除去我。"
我的同伴勇敢地说道:"甚至不想再见到你。"
"那么,你现在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我问,"为了催我上路?"当她刚想张嘴回答,我却截住了她的话:"我有一个好主意--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的离开好像也是件好事,星期天,我几乎就要发现事情的真相了。然而那还不行。是你必须离开。你必须带弗洛拉离开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