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火大,“你扯領帶解扣子摘眼鏡就不騷?”
紀南謹低啞地笑了笑,“這就被我騷到了?我還什麼都沒做。”
白曉差點咬碎後槽牙,還以騷為榮了!賤樣一點都沒變!“省省吧,我才沒興趣看你發騷!”
仿佛找到了學生時代的感覺,紀南謹反覆聽了幾遍白曉的吐槽,嘴角不由自主綻開笑意。那時班上只有她當他是普通同學,沒有同情他也沒有崇拜他。她的成績一直處於中下游,他花了一個暑假給她補課,才將她拉上中上游。
當然,是有償補課。他記得她當時還抱怨他明明已經有土豪大伯當金錢後盾,給朝夕相處的同桌補課竟然還收錢!
想著往事,他低頭淺笑,或許明年也該參加同學聚會,班上有些同學還是很可愛的,比如白曉。
書房的門被叩了兩下,紀大伯叫了聲紀南謹的名字,隨後推門而入。紀南謹放下手機起身相迎,“大伯。”
他是被過繼給了紀大伯,不過稱呼並沒有改。
實際上過繼是紀父主動提出來的,理由是大哥家財萬貫不能後繼無人,反正他一窮二白有兒子也沒皇位留給他,不如把他過繼出去過好日子。紀大伯沒有子嗣,就算不過繼紀南謹也打算培養他當接班人的,紀父整這一出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紀父成天病歪歪的,把過繼的事當成臨終遺願一樣掛嘴邊,紀大伯深怕他因為這事有個好歹,半推半就地答應了。過繼之後也不讓紀南謹改稱呼,還是叫大伯。而紀父願望達成,身體竟漸漸好了起來。
紀大伯在沙發上落座,略頓了頓才道:“你跟王家那姑娘怎麼樣了?我好像聽到一些流言,不大好?”
“沒事。”紀南謹在紀大伯對面坐下,他跟王晨語是家裡介紹認識的,雙方家長有聯姻的意思。王晨語本人從來沒有明確表態過,乖乖女從小被安排著長大,自己大約沒有想法。直到前一陣偶然認識了孫立原,乖乖女突然跟他說他們不合適。
不合適?娶個乖乖女當太太怎麼會不合適?好好供起來養著,他還能順便替她打理家業,再好沒有了。
那個孫立原除了臉還有什麼?
“我聽說王家最近要捧個男演員,王家姑娘還要演女一號。”
“年輕女孩多多少少有明星夢,我不好勸,即便勸她也未必聽得進去。”
紀大伯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成,不過俗話說,娘傻傻一窩,我們家可不能毀在一個女人身上。”
紀南謹微微一愣,繼而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