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一窩嗎?
嘖!
突然,書房門被人大力推開,紀南謹皺著眉回頭,能在家裡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只有他那個不靠譜的爸。紀父把門推得撞到門吸又反彈回來,再被他一掌拍回去。
紀大伯也皺皺眉,“你急急忙忙的做什麼?”他這個弟弟一把年紀了,很多時候還不如他侄子沉穩。
紀父盯著紀南謹道:“大侄子,聽說王家那丫頭在跟你鬧分手,有沒有這回事?”
“爸,你聽誰胡說八道。”紀南謹有時也很無奈,他爸就是能攪事,好端端地整了一出過繼,仿佛為了強調關係一般,好好的名字不叫非要叫侄子,搞得不倫不類。
紀父大步走過來坐下,手背在茶几上用力叩了叩,“我跟你說,我們紀家祖上是書香門第,為了避禍才躲進山里。王家算什麼?竟然鬧分手?哼!想進我們紀家的女人從這都能排到火車站!不識抬舉!”
紀南謹面無表情地看著紀父唾沫橫飛地侃侃而談,以前呢,紀父只在喝酒或者賭錢輸的時候把紀家祖上的事拿出來說嘴,現在他戒酒戒賭了,卻把祖上如何如何掛嘴邊。
“阿榮,你別瞎摻和。”紀大伯叫著紀父的名字,他對這個弟弟愛護有加。他離家闖蕩,回來時父母早已亡故,留下弟弟跟侄子家徒四壁相依為命。侄子早熟懂事早已頂門立戶,反倒是弟弟成了家裡的小公主一般的存在。
紀父一瞪眼,“就我們家南謹的條件,王家丫頭還要鬧分手?對了,聽說還要進娛樂圈,呸,我們書香門第可不能讓戲子壞了門風!”
其實對於紀家祖是書香門第的說法紀南謹持有懷疑態度,紀父一口一個門風戲子,真有點那個意思。也就是大伯回來了紀家翻身了,要不然紀父還窩在山溝溝里靠喝酒賭錢度日,哪能在這擺譜?
應付紀父紀南謹有經驗,點點頭道:“我有分寸,放心吧。”
“放心什麼?我跟你說,不安分就要打,看她老不老實!”
紀大伯聽不下去了,“你那是家暴!要不是你家暴,弟妹也不會離家出走!”
紀父瞪眼,“你怎麼不說她先對我冷暴力?我一個書香門第的清貴公子哥能對女人暴力?”
扯到父母的陳年舊事紀南謹就覺得頭疼,紀父固然渣,紀母也不是省油的燈,誰也沒比誰強。
眼看紀父要翻舊帳,他的電話適時響起打斷他醞釀情緒。一看來電,臉上的怒意立即煙消雲散,堆著笑接了電話,“小麗啊,想乾爹了?”
紀南謹垂著眼眸不言不語,書香門第的清貴公子離開山溝溝之後極快地適應了都市的繁華。外面的世界多好啊,比起喝酒賭博來,可以玩的東西海了去,老婆跑了沒關係,兒子過繼出去了不要緊,他還有很多干閨女,餘生繁花似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