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為難地看看紀南謹,才道:“紀叔,嬸子扭了腳。”
當時他和二牛守在門外,聽見裡面起爭執,猶豫了片刻才進去勸架,結果進去就看到兩人打起來了。都不等他們過去拉架,紀母抓起菸灰缸砸破紀父腦袋,紀父吃痛,一把將紀母推到。紀母穿著高跟鞋,當即就扭了腳,眼淚都下來了,嘴裡亂喊著腳斷了。
紀父才不管,罵道:“她怎麼不把腳扭斷,省得再到我跟前礙眼!”
白曉無語,這事都不用問,吵架打架一個巴掌拍不響。早先時候她就從小紀口中得知紀母是彪悍的,沒想到兩人直到現在還是勢均力敵,誰也沒占便宜。不過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看看紀母?
紀南謹皺著眉,“爸,我們先回去,柱子和二牛留下來處理那邊的事。”
紀父突然激動地站起來,一點不像受傷的模樣,“我要去看看那個女人,誰也別管她!就把她給我丟在醫院自生自滅!”
說著就邁開步子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紀南謹,突然想起什麼來,“嘖,你們怎麼來了?新婚夜跑醫院來幹嘛?我還死不了,快回去!”
雖說紀父渣又不靠譜,兒子還是親的,心裡還是有惦記的。
紀南謹無奈,“你不回去我怎麼放心?”扭頭對一旁的柱子交代道:“給那邊辦理住院,其他的不必管。”
紀父對這個處理不大滿意,哼了一聲,“便宜她了!”
***
為了避開紀父和紀母的破事,紀南謹和白曉在婚禮後第三天就出發去度蜜月了。兩人沒有選擇熱門的旅遊勝地,而是把紀南謹留學那幾年走過的地方重遊了一遍。
對於新婚夫婦而言,即便是手拉手在家門口壓馬路也能幸福感爆表。所以,即便蜜月只短短一周,兩人也覺得心滿意足。
回來前白曉還有些擔心,這幾天他們沉浸在二人世界裡對別的事全然不管,不過那些糟心事可不會因為他們不在就暫停,不知道回去了是什麼情形。
聽她的絮叨,紀南謹不以為然,“那我是我爸的事,扯不到我們。”
“怎麼扯不到?你爸不就被砸破腦袋了嗎?”害得他們新婚夜都睡下了還趕去醫院。
因為紀父紀母以前就經常動手,所以紀南謹沒覺得怎麼樣,仔細想想,白曉家裡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聽都沒聽過吧,也難怪她擔心。其實就算他習慣了也不希望家裡這麼鬧,便道:“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實在不行我們搬出去自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