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遲疑了,“這不好吧?”
她覺得還不到搬家的程度,交代看門老張別讓紀母進門就好。可是她也不好說這話,畢竟是小紀的親媽,關在門外不讓進有點不近人情。小紀自己說可以,她說就不成了。
紀南謹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紀母從來都沒把他當兒子看過,更談不上感情,要不是因為有利可圖她怎麼會找回來?紀父這邊純粹是閒得慌,明明可以不搭理紀母,卻非要往前湊找不痛快。
這樣的父母他實在沒必要在他們跟前看他們互相傷害,然後給他添麻煩。再說,他們正直壯年,犯不著他時時刻刻在跟前照顧。
事情大致這麼定了下來,兩人回家的心情多少有點受影響,鬼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來接機的是柱子,白曉原不想問,心說回家了就知道了,半路上還是忍不住問了,“柱子,家裡現在什麼情況?”
柱子從後視鏡看了眼面無表情的紀南謹,才道:“紀叔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嬸子那邊的情況不大清楚,老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要養一陣。”
白曉其實是想知道後來紀母還有沒有上門鬧,聽柱子這麼說猜測大約沒有,走路都不利索,想來也來不了吧?
車子進了紀家,兩人打算先去見紀大伯,才進客廳就見紀父送一對中年男女出門。紀南謹目光閃了閃,紀父的客人?
白曉也有一瞬恍惚,這對中年男女有點眼熟,啊,對了,跟林雪有點像。她心裡打了個突,難道是林雪的父母?也就是小紀的舅舅舅媽。怎麼,紀母傷了腳行動不便,讓娘家人上門討公道?
不過看紀父的表情似乎並沒有不愉快,見他們回來反而笑道:“南謹,白曉,你們回來得正好,這是林雪的父母。”
他也沒說是舅舅舅媽,在他心裡紀母的娘家人不算親戚。他這麼和顏悅色是因為林家夫妻是上門示好的。他早說過要讓紀母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所以給林雪安排了工作。
女兒得了切實的好處,回家跟父母一說,林家夫妻自然高興。雖然紀母跟紀父的關係彆扭,但說起來他們還是紀南謹的舅家,藉由道謝的藉口走動攀關係也還說的過去。
正好紀母作死,他們商量之後覺得不能得罪紀家,得上門道歉。這不,今天來得巧,正好碰見了蜜月歸來的紀南謹和白曉。
紀南謹沒有認親戚的意思,冷淡地點點頭算打招呼了,親媽他都不打算認,何況是舅舅!
林父是明白人,紀母鬧騰這麼久半點好處沒撈到,他早猜出紀家態度。當下隻字不提紀母,而是道:“平時多謝你們照顧小雪。”
紀南謹沒聽見一樣,對著紀父道:“我們去見大伯。”說完拉著白曉就走,全然不管林家夫妻的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