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溫楚還記著楊相剛剛說自己不靠譜那一筆。
她視線落在小房間緊閉的門上,語氣淡淡,頭也沒回:「這個忙我幫不了,要說你們自己去說。」
秦見紓怎麼還不回來啊?
「別啊,溫老師!」周生升一聽溫楚不願意幫忙,眼見就慌了。
他家的家風很是隨意,爸媽白手起家早些年下海出身,最信奉的就是棍棒底下出人才那一套。
只要打不死!就還能打!
正因這樣,周生升急得說話差點咬到舌頭:「我們說話沒老師你說話管用,溫老師你好心張張嘴,救下的可是四條人命啊!」
「你不想想我們,也想想祁風月和年級第一啊!」
「就是,老師,秦老師對你最好了,」楊相跟著點頭附和,那張小嘴不欠的時候說話還是挺中聽的,「你在秦老師心裡的地位哪是我們幾個能比的啊,你說一句,能頂我們十句!」
雖說是些拍馬屁的話,但溫楚還就吃這套。
她表面仍舊做出一副無動於衷很是勉強的模樣,嘴上卻已經鬆了口:「那行吧,我到時候幫你們說說好話試試。」
「但得先說好,秦老師不一定會聽我的。」
「嗯嗯嗯!」兩個男同學點頭如搗蒜,一副老師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
「還沒回來……」溫楚擰了擰眉。
視線從牆壁上的時鍾移開,落到小房間的飲水機上。
她轉過頭去看另外兩個女孩子,關切地問了一句:「祁風月,喻苒,你們要不要喝水?」
……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秦見紓和先前一起走出去的那個民警同志回來了。
連帶一起的,還有隔壁那一家三口。
從頭到尾只在學生口中聽到過有關這一家三口的形容,真正見到以後溫楚又覺得,這對父母看起來不像是特別壞的那種人,更別提那位爸爸臉上掛的花也不少。
溫楚忽然就沒那麼生氣了。
她們班這兩個,明顯沒讓自己吃虧。
也不知道秦見紓過去以後是怎麼和這對夫妻聊的,亦或者是民警從旁教育起了作用,比起先前和楊相他們嗆嘴時針鋒相對的態度,這次再見,夫妻倆變得禮貌許多。
他們帶著孩子先後向幾名學生道歉,並且表示願意賠償部分醫療費用。
如此一來,楊相他們幾個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