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終於直起後腰,她抬起一隻手懶懶支住下顎:「昨晚楊柳還在微信上問我,是不是她的處理問題方式有問題。」
實際上,確實很有問題。
但也不能說全是楊柳的問題,許意宋那邊的問題也不小。
不過溫楚不是很想摻和到情侶之間的吵架爭執中去,更不會因為交情就偏向哪一方。
因為早年她在楊柳身上不止一次體驗過什麼叫做「對牛彈琴」。
可能你今晚勸分,明早那邊就已經和好如初又是一副黏黏膩膩的樣子了。
折騰半天,惡人只有自己。
「秦見紓。」想到這,溫楚喚了一聲秦見紓的名字。
她垂下眼眸,微微閃爍的目光迎上對方的那雙清幽的眼:「我不是直女,所以這個事情我也想請教一下你,假設……我是說假設。」
溫楚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心虛。
「你要是許意宋的話,有女朋友你還會去相親嗎?」
借他人酒杯,澆自己塊壘。
表面上瞧著是在虛心請教幫助朋友解決情感問題,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個八卦而已,秦見紓沒料想到話題還會繞到自己身上。
「我?」
她兩隻手好自然地搭在雙膝上交疊著,輕擰著眉毛想了會兒,很快給出答案:「我不會。」
至於為什麼不會,秦見紓也沒細說。
但光是這三個字,就已經足夠讓溫楚打消這些天以來心中的疑慮了。
雖然只是個假設,但她也心滿意足。
抑不住要上揚的唇角讓溫楚有些害怕情緒會暴露,她斂了斂眸子掩過眼底的笑意,忽然起身:「我去一下廁所。」
她就說!秦見紓這人不一樣,有原則!
楊柳自己感情不舒心就算了,還非得帶上秦見紓。
這兩天動不動就拉著自己說什麼「直女沾不得」「回頭是岸」「姐妹是為了你好」之類的話。
現在好了,溫楚徹底放下心來。
又或者說,秦見紓說的話有股特殊的魔力,讓自己安心。
上個廁所都這麼開心嗎?
整理好行李箱擺到一旁靠牆放置,秦見紓路過洗手的時候,聽見洗手間裡飄來十分輕盈哼歌的聲音。
固定的洗手時長被刻意拉久。
秦見紓多聽了一會兒,到底也沒聽出來溫楚哼的是哪一首歌的旋律。
還挺好聽的。
等溫楚從廁所里出來,秦見紓回頭看她:「既然你暫時也見不到許意宋的話,那東西還是先放我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