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秦見紓側過身來,輕聲打斷她的話。
許是因為不好意思,說話之前,秦見紓抬手將一側的碎發挽起別到而後,鴉羽般的長睫輕顫兩下:「昨天的事情,我想和你道個歉。」
啊?
不是說請柬嗎?怎麼又道歉了。
溫楚肚子裡攢好的話暫時沒了用武之地,她一下沒能轉過來。
「昨天……昨天什麼事啊?」
明知故問,溫楚的語調拖得又慢又長。
其實她等秦見紓,也是要說昨天的事。
可中途有跑腿送了一張喜帖過來,兩件事撞在一起,溫楚反而不知道自己該要先生哪一件事情的氣才好了。
可是,秦見紓竟然會主動和自己道歉。
溫楚眨了眨眼,那些糾結了一整晚的心思,忽然就都舒展了。
她又朝秦見紓走近了些,伸手,和對方搭在同一個窗台上。
她們肩抵著肩,又變回從前親近的模樣。
遠處的電線桿,兩隻小麻雀也是同樣依偎在一起,搖頭晃腦地四處亂看,怎麼好像她和秦見紓的縮影?
餘光,溫楚瞥見對方的視線一直追著自己。
專注的眼神,讓人覺得自己有被重視。
「說來也很不好意思,我昨天回去想了很久,你對我那麼好,把我當好朋友,我不應該對你說那種過分的話。」
「對不起,我最近……情緒不太對。」
就連道歉,也是這樣溫溫柔柔的樣子。
溫楚感慨自己面對這樣的秦見紓當真是毫無招架之力。
她哪還有心思生氣啊,一顆心早已化成一灘柔水。
「是因為陳知頌要結婚的事嗎?」
溫楚主動開口詢問。
和陳知頌能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就說明兩人肯定是有共友圈的。
她不太相信這件事秦見紓毫不知情。
結合對方的話稍一聯想,溫楚以為原因出在這。
話題又突然跳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
秦見紓愣了下,卻還是耐心解釋:「其實這件事我一個星期以前就知道了。」
言下之意,並不是因為這個。
溫楚卻以為這句話算是默認。
——總算弄明白昨天秦見紓忽然情緒不穩定的原因了。
好哇!原來根在渣男這!
兩人各論各的,不在同頻。
莫名跑偏的話題,又被秦見紓小心刻意地拉了回來,她順著方才的話繼續往下:「我當時說那句話其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