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歡愉將這點私人的不快統統掩下, 大家共同粉飾一場太平。
所幸, 程聽然來得早, 不和溫楚她們一桌。
楊柳拉著許意宋挨著溫楚坐下, 一手近距離打探消息:「怎麼回事啊!」
她壓低了音量,用很小的氣聲同溫楚竊竊私語:「……我是說, 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了?」
不是還沒成嗎,這麼快就以家屬身份出席?
楊柳的眼神在這兩個人身上來回飄,亮閃閃的卡姿蘭大眼睛裡全是對於八卦的好奇。
溫楚側過臉,同樣小聲:「這是個意外,你別問了。」
說完,她蹙了下眉:「而且我發消息和你說了今晚我會帶秦見紓一起來, 也沒見你提醒我程聽然在。」
楊柳可太無辜了,她眨眨眼:「你發的消息我都還沒看,沒空。」
「而且我怎麼知道她在不在?」
「再說了,之前你對她也沒這麼牴觸啊……」
那能一樣嗎!
溫楚眉心跳了跳, 自己出來碰見程聽然頂多就是不理會, 或者是見招拆招, 和秦見紓一起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楊柳說完以後也意識到了這點, 咂咂嘴,不再言語。
說了這麼多話, 忽然覺得些渴了。
她端起面前瓷杯看了眼,空的,正張望著在桌上找茶水壺呢,猝不及防和溫楚身邊的秦見紓對視上。
「……」
楊柳眨眨眼,第一反應是剛才和溫楚說的悄悄話是不是被聽見了。
結果秦見紓只是朝她莞爾一笑,簡單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出來玩,」沒楊柳那麼多彎繞的心思,許意宋從旁探出頭來十分自如地接了秦見紓的話,「你們重南這個暑假高三補課是怎麼安排的啊?」
同樣是老師,同樣是高二升高三,許意宋和秦見紓能聊到一起。
晚餐人到齊了,不一會兒虞思曼這個壽星通知經理可以開始上菜。
中途吃到一半,服務生推了一個巨大的三層蛋糕進來。
熱鬧的浪潮幾欲掀翻屋頂,不知是誰帶頭先唱起了生日歌,又是誰壽星臉上糊了一塊甜膩的奶油。
總之,包間裡開始混戰。
今晚來的人多少都相互認識,再不濟,共友局子上見過幾回,所以玩得比較開。
不過大家都很有分寸,奶油這些往臉上招呼,那都是沒有帶妝出門的人才有的專利。
至於其它化了妝的,手背上、脖子上意思意思。
溫楚側頸處就被來了一下,楊柳更不用說。
秦見紓被跟前有人小心護著,加之性子冷清又眼生,基本沒人主動湊過來討沒趣。
去洗手間擦洗蛋糕奶油的時候,溫楚不期然和隔間裡走出來的虞思曼照上了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