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連著幾個班都是走音樂或者美術的藝術班,教室里黑燈瞎火的,走廊上也沒開燈,他們不參與暑假補文化課,這時候已經外出集訓。
秦見紓和溫楚說話,特意往這邊走。
「我以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她站在廊邊,心裡仔細斟酌要說的話,結果一個沒注意握到了著被雨飄濕的金屬欄杆,只好又飛快縮回。
溫楚看她伸手又縮回的動作,被莫名可愛到,重重「嗯」了一聲,緊接著故意取笑:「然後呢,就有點生我的氣了。」
看看傍晚給她回的消息,都是些什麼?
溫楚當時正在去取蛋糕的路上。
「……」被對方戳穿了心思,秦見紓沒說話。
她錯開了眼。
一眼望去,斜對面連著好幾個黑黢黢的教室。
再往前數最近一個亮著燈的,就是四班的教室。
雖然隔得遠不太看得清,但依稀可以透過亮起的窗看見一排又一排學生可愛的後腦勺。
借著昏暗的光,溫楚隱約瞧見對方輕微揚起唇角。
以及眼底驟然亮起,細細碎碎的光。
秦見紓的目光重新落回溫楚的臉上。
她緩而慢地眨了下眼,舒緩的語調中,透著堅定:「溫楚,我們陪她們一起熬過最後衝刺的這一年吧。」
溫楚朝後,輕輕倚在牆面上:「我送你的禮物你還沒看呢。」
就開始提別的事情。
她聲音里透著與那晚如出一轍的幽怨,似有不滿。
秦見紓舒展眉眼,開始拆手中的禮盒。
不一會兒:「鏡框?」
溫楚從她手里接過那個質感不錯的細金邊眼鏡,緩緩展開:「你原來那個鏡框不太適合你,我早就想給你換個新的了。」
原來那個,怎麼說呢。
溫楚估計也是秦見紓隨手配的,再普通不過的黑邊眼鏡,雖然說一副眼鏡而已,也壓不住對方那張優越的臉。
可總覺得有些不配,暴殄天物。
且這樣的感覺,隨著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近,就越來越強。
秦見紓工作時身上的溫柔與嚴謹,不該被那副普通的眼鏡壓得死板、沉悶,要是換上自己挑的這副的話……
「戴上,試一下。」
溫楚盈盈含笑,她直起腰來,將展開的眼鏡輕輕搭上對方挺翹的鼻樑。
眼底,划過一絲驚艷的光。
眼神黏連在對方那張清艷透著絲正經的臉上,逐漸變得幽深:「……嗯,果然很適合你,改天等你有空了我陪你去驗個光,重新配上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