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紓伸手按掉鬧鐘,用手拍了拍被子底下那團鼓鼓的隆起:「快點起床啦,今天得出門去農家樂。」
又是推搖,又是掀被角。
花費了三兩分鐘的時間,秦見紓好不容易把溫楚從床上弄起來。
兩人開始匆忙收拾洗漱。
從市區到郊區農家樂要開大約一小時的車,前幾天秦見紓和農家樂的老闆在線上溝通過,知曉團建當天,還有其它兩撥客人。
當日的烤全羊預定了三份,都是活羊現殺,先到的客人可以從三隻活羊里指定屬於自己團隊的那隻。
既然有得選,那大家當然還是想早一點去看看。
約好九點在農家樂里碰面,加上洗漱化妝的時間,估計她們能八點出門都夠嗆。
相較於時間計劃觀念比較強的秦見紓,溫楚就比較鬆弛。
反正已經這樣了,匆匆忙忙說不準還要忙中出錯。
她不急不緩。
收拾完畢坐上車子的時候,不早不晚,剛好八點。
【我們出發了,九點前不一定能到,你們要是有人先到的話可以去看羊。】
溫楚一手扣好安全帶,另只手在年級群里慢慢吞吞打出行字發送出去。
做完這些,她扣下手機側過臉,衝著秦見紓懶懶打了個哈欠:「我再眯一會兒,昨天晚上沒睡好。」
溫楚困極了。顯主賦
她腰酸腿軟身體乏,跟被吸乾了精氣似的,說一句話的功夫連著打了兩個哈欠,眼尾還泛著盈盈的淚花,我見猶憐。
秦見紓見對方這樣沒精打采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自責。
她很輕地嗯了一聲,伸手打開車裡的冷氣:「那到地方我叫你。」
溫楚點點頭,沒吭聲。
她已是困得不行,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腦袋往一旁的車門上歪,閉緊雙眼開始假寐。
昨天夜裡兩人一時腦熱,折騰起來沒個輕重,秦見紓記得自己沒少在對方身上痕跡。
為此,暑氣漸濃的天裡溫楚特意從柜子里翻出一件領子較高的棉襯衫穿上,將將好能夠遮住鎖骨上方惹眼的吻痕。
不過,現下扣子只扣到第二顆。
從秦見紓的角度看去,那曖昧的痕跡仍舊明顯,像盛開在陰影角落裡的紅色曼珠沙華,妖冶至極。
她視線落在對方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痕上,停留了許久。
一路出城,車子開得極為平穩。
除了上班高峰主城區的道路有些擁堵以外,車子開出三環後,路況就好了許多。
秦見紓故意將車速放緩,讓溫楚在路上能夠多睡會兒時間。
即便這樣,也沒耽誤多少功夫。
車子停穩熄火。
她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一刻。
這時,副駕上一直熟睡的人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