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人喊,溫楚有所感應般,自己迷迷糊糊就睜眼醒了過來。
她先是懵了會兒,渙散的瞳孔逐漸變得清明。
「嗯——」
溫楚坐直身子憋著口氣伸了個很長的懶腰,而後像灘軟泥般,又無力地倒回座椅上。
秦見紓此刻已經鬆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她側過身來,轉頭看向對方:「還困嗎?」
「好些了。」
溫楚聲音仍舊懶洋洋的,聽著提不起精神。
她晃了晃發僵的脖子,忽然想起些什麼。
「你不困嗎?」
昨天晚上沒睡好的,可不止是她一個人。
自己還能在車上補覺,秦見紓就不同了,今天一大早起來匆匆忙忙地收拾就沒歇過,又從市區一路開車到這。
這女人是鐵打的嗎?
「還好,一會兒問問老闆這有沒有咖啡。」秦見紓說話的語氣沒什麼波瀾。
說完,她倏地傾身過來伸手捏捏溫楚的下巴肉,眼底笑意輕晃:「不是你說的嗎,我體力比你好。」
溫楚睜大了雙眼:「……」
這話,確實是她昨天晚上自己親口說的。
可當時說的時候是一回事,眼下被秦見紓故意揪著重複,又是另外一回事。
顯得她很不行似的。
「有嗎,不記得了。」
木著張臉留下一句話,溫楚拉開車門逃也似的離開,徑直繞去車子的後備箱開始拿東西。
見她不好意思,秦見紓眼底笑意更濃了。
記不記得,都沒關係。
反正,她會幫溫楚記得。
兩天一晚,兩人帶了些換洗的衣物和日常必需品。
這邊的大塊空地是農家樂老闆特意清理出來給客人停車用的,有樹蔭遮擋,即便是夏天中午太陽最盛的時候,也不至於曬得車身滾燙。
只不過旁邊,已經停了一輛銀白色的轎車。
秦見紓走近看了眼車牌,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是誰的。
「應該是我們學校有人先到了。」
她們提著東西往沿著林蔭小逕往農家樂里走,沿路,也遠遠看見大片的果園。
溫楚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和秦見紓匯報消息:「應該是宋思淼的車,她半個小時前在群里說自己已經到了。」
宋思淼。
早幾天前,大家就在群里好奇她說的那句「要帶曖昧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