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
房間裡兩張一米五的床,今晚可算派上了用場。
等到屋子裡的燈全部熄滅以後,溫楚裹緊身上的被子,屈膝側臥對著秦見紓所在的方向。
「秦見紓……」
靜謐的夜裡,無人回應。
對方側身背對著她,仿佛已經睡著了一般。
溫楚咬了咬唇,心下一片蒼涼。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溫楚下了某種決心。
安靜的房間裡,忽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脫衣動靜,半夢半醒間,秦見紓感覺好像有人鑽進了自己的被子。
很快,一具柔軟的身體從自己身後貼了上來,溫軟滑膩,她下意識伸手去摸。
「嗯——」
黑暗中,響起輕微一聲難耐的低吟。
困意被趕跑,秦見紓幾乎是瞬間清醒過來。
她大腦一片空白:「溫楚,你……」
竟然已經如此沒有底線了??
「我錯了嘛……」
趁秦見紓反應過來之前,溫楚厚著臉皮直接朝人貼上去。
她的雙手靈活地繞了上來,跟個八爪魚似的,很快將人纏得死死。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秦見紓仍然能感受到對方胸前的柔軟。
她燒得滾燙,微妙的悸動感層層疊疊湧來。
她甚至都沒有力氣去將人真的從自己身上推開。
這種近似無賴的行徑,卻出乎意料,讓人很是受用。
溫楚貼著秦見紓的耳畔,低聲認錯,又哄又親的:
「以前的事情你別生我的氣嘛,以後我給你一個人彈,只唱給你一個人聽,好不好?」
「外面天好黑啊,我有點怕。」
「我剛剛做噩夢嚇醒的,不能再一個人睡了……」
秦見紓:……
鬼扯。
她定了定心神,正想開口叫人從自己床上下去。
這時,溫楚牽起她的手,將她引到一片潮濕且隱秘的地方:「你要是還覺得氣不夠,那就罰我吧。」
溫楚的聲音在微微發顫。
「怎麼罰都行。」
*
沒羞沒臊的日子過得飛快,甜,卻不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