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紓正要脫衣服進浴室洗澡,此刻雙臂交織落在上衣下擺處,輕擰著腰肢回首看來,遲遲未動。
溫楚倚在桌前笑得懶散,她一手捏著礦泉水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秦見紓點頭:「說得不錯。」
竟然承認了?
溫楚略微詫異。
晃了片刻神,那頭,秦見紓已經順手將衣服脫下,光潔的後背上只餘一件黑色內衣,腰線以下,是寬鬆的牛仔褲。
優越的身材比例一覽無遺。
她隨手將脫下來的衣服扔進髒衣簍里,緊接著又開始準備脫褲子。
溫楚睜大了雙眼,右手撐住桌面直起腰來:「你……這是做什麼?」
「脫衣服,洗澡啊。」
秦見紓語氣淡淡的,頭也沒回。
話音落地的同時,她將已經將褲子紐扣解開。
長褲疊落,露出兩條纖白的長腿。
這樣的香艷的畫面衝擊對於溫楚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撩撥:「……你以前不都是進浴室才脫的嗎?」
秦見紓回頭看她,抓起後頸散落的長發,笑意輕晃:「浴室太小,我不喜歡,所以今天脫了再進去。」
「那,還有兩件沒脫呢。」
一件在上,一件在下。
秦見紓含笑望來:「你要幫我嗎?」
不是暗示,是邀請。
秦見紓已經表達得如此直白,溫楚哪有不依的?
她眸光微閃,連心率都快了些。
近到對方身前的時候,溫楚只覺得一顆心都被勾到了嗓子眼。
指尖沿著內衣輪廓輕輕滑過,溫膩柔滑的觸感,像是在撫摸昂貴的綢緞。
她一時忍不住,將整片掌心都覆了上去。
溫楚從後將人擁住,臉輕輕貼在秦見紓光潔的脊背上。
這一瞬間,她似乎能聽見對方心臟跳動的聲音。
溫楚懶著嗓音調笑著:「真的很難想像,有的人以前竟然是柏拉圖。」
接受不了親吻,接受不了更親密的關係,很長一段時間秦見紓以為自己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可是這些被嚴格規列起來的事情,到了自己這裡,統統綠燈放行。
溫楚其實想說,自己很幸運。
曾經在程聽然以後,她一度對感情生出了牴觸和失望的情緒,所以才有之後那幾年漫長的空窗期。
並不是沒有新人出現,而是不想。
直到秦見紓出現在自己的視野。
她們彼此之於對方,其實都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真好。
溫楚想著這樣想著,心中一股暖流滑過,手上將人擁得更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