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從電話里聽見秦見紓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和自己道歉,那頭,素來溫和清婉的人說話已經有些疲軟, 透著明顯的倦感。
她短暫地沮喪了一會兒, 又很快打起精神。
「沒關係,既然你抽不開身回來,那我過去找你。」
說完, 溫楚撈過平板開始查看這個周末的高鐵票:「你現在在省城的話, 雲城高鐵直達只要三個半小時。」
三個半小時。
溫楚將平板電腦捧至面前看了又看, 下一秒切回桌面打開了電子地圖。
代表著她的藍色箭頭在雲城這一塊發出淡淡的光圈, 指尖在瑩亮的屏幕上輕輕划過,從地圖的這一頭, 到那一頭。
此刻,她與秦見紓之間的距離不再是具體的數字公里,而是購票軟體上精確到分鐘的,三小時三十二分。
這樣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了。
溫楚風風火火,她買了周五傍晚的票過去, 周天晚上回來。
同時她也打心眼裡清楚,自己和秦見紓的異地戀恐怕將會成為一場持久的拉鋸戰,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當天晚上,秦見紓不知疲倦地纏著溫楚, 一次又一次, 她們在翻湧的浪潮里浮沉。
從玄關到沙發, 再到浴室。
因為要見秦見紓, 溫楚今天出門特意挑了上周新買的吊帶連衣裙,不想剛一踏進酒店房間的門就被人抵在玄關的柜子上, 火熱纏綿。
唇齒交纏間,未曾來得及開口訴出思念已經由身體交出了直白而又熱烈的答卷。
她們是如此思念彼此。
秦見紓輕柔地托起溫楚的後腦,吻得又深又急,一雙手繞不知是何時繞到後方,沿著對方的脊背向下緩緩遊走,指尖勾起綿密酥-麻的悸動。
直到……
她兩指夾住銀色的拉鏈往下輕輕一帶,嬌艷的紅色長裙如光滑的絲綢從溫楚身上滑落。
暫且停下了親吻的動作,秦見紓垂下眼眸,覽過無盡風光。
那雙清幽的眸子裡早已染上絲縷情-欲。
「不專心。」溫楚低聲嗔了一句。
她忽然掐住秦見紓的下巴,將對方垂下的臉又一寸寸抬起。
不滿秦見紓的忽然分神,哪怕……對方此刻注意力仍是在自己身上。
她赤腳踩過艷紅的長裙,上前一步,重新吻住那雙被自己親得紅腫的唇,雙臂將人勾得更緊,同時也索要得更深。
寬敞的酒店套房裡,女人漸重的喘-息和難以自抑的低-吟,此起彼伏。
寂暗的夜裡,曖昧與情愫勾連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人按下靜止鍵。
秦見紓只覺得溫楚好像是無形中覆在自己身上的一隻手,將她篡緊,又釋放,重復著這一過程樂此不疲。
她快要被玩壞了。
月光穿透過玻璃,在房間的地板上灑落薄薄一層清霜。
有那麼一瞬間,讓人恍然覺得像是在夢裡,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