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親手推開,卻是無可抵賴。
所以後來的溫楚無法原諒。
當初程聽然因為工作去京城發展,她留在了雲城,這樣的異地維持了一年時間。
在這期間程聽然在京城事業陷入低谷,個人受到的打擊也很大,種種原因,她走進情緒的死胡同,甚至瞞著溫楚去醫院開藥吃。
這些發生在程聽然身上的事情,溫楚其實不太清楚,她當時只隱隱覺得對方的情緒不太對。
兩人隔得遠,程聽然又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所以並不是很願意與遠在天邊的女友多說這方面的事。
溫楚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提出分手,又在飛往京城想要當面問個明白的時候,被對方避開不見,撲了個空。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她已經給這段感情宣判死刑。
陳年往事,被楊柳突然提起竟然也格外應景。
如今她和秦見紓所面臨的情況,何其相似。
「刺啦」一聲——
楊柳挪動椅子划過地板的聲音格外刺耳,溫楚飄遠的思緒被一把拽了回來,她微微蹙眉。
旁邊,楊柳還恍然不覺:「那她下次要是真的和你說分手……」
溫楚打斷對方的話,聲音溫和而有力道:「她不會的。」
她捏起一顆草莓,堵住楊柳喋喋不休的嘴:「我不會讓她有說的機會,而且……她會想清楚。」
溫楚說這話時候眼底笑意輕晃,不疾不徐,一副成竹於胸的模樣。
這麼多年朋友,楊柳只一眼就看明白。
好嘛,溫狐狸又要套路人了。
「真是搞不懂你,」她一把拍開溫楚的手,從島台邊起身,垂眸,「你一會兒有地方去嗎,還是要留在這幫我看家?我中午要請人吃飯可沒時間陪你。」
溫楚仰頭:「誰啊。」
「程聽然啊,」楊柳大大方方,也不遮掩,隨著這大半年來工作上的交集越來越多,她們和程聽然打交道也成了慣有的常事,「上回跨年那晚喝得爛醉人家給我送回來,我還吐了她一車,不得請她吃飯賠個罪?」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
秦見紓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和溫楚的關係陷入到一種微妙的僵持里。
自從對方上次回去以後,兩人的視頻電話就斷了,溫楚不再似以往那般在閒暇休息的時候纏著自己主動撥來電話,同她分享生活的頻率,也大大降低。
秦見紓知道原因是什麼。
她一面不安,一面又病態地覺得這是不是就是自己想要的——不讓溫楚將太多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