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這兩人去吧。
輪得到她一個失戀單身人士來操心這麼多?鮮珠服
溫楚自己埋的雷,自己收拾。
從楊柳那里拿到酒店名字,秦見紓簡單補了個妝拿起車鑰匙就出門了。
她將車子停在酒店對面的馬路旁,耐心等著自己想見的人出現。
其實秦見紓和楊柳撒謊了,她並沒有給溫楚打過電話。
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車身也覆上一層薄薄的清雪,在這深幽的夜色里,亮白色的豐田車停在路邊格外顯眼。
酒店大門處,那抹熟悉的身影終於現身。
只不過溫楚不是一個人。
她的身畔,還站著一位。
秦見紓眯了眯眼,搭在腿上一直輕敲的指尖忽然不動了。
車窗玻璃後,她眼神幽暗而又深邃,宛若耐心隱忍正在蹲守的獵人,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酒店台階上方正在說話的兩人。險駐富
直到程聽然先一步離開,秦見紓才鬆了松眉眼。
溫楚的表現還不錯。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
「溫楚,過來。」
*
秦見紓並沒有撐傘穿過馬路,走到台階上方來接自己,而是用溫柔的聲音命令她:「過來。」
這樣秦見紓,身上透著一股讓人為之傾倒的魔力。
溫楚沒有遲疑。
比起方才程聽然邀請她上車時推三阻四的反應,在秦見紓面前,溫楚覺得自己更像是一隻早已被馴化的動物,在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撲過去。
她的謀算和隱忍,耐心與算計,在看見秦見紓出現在馬路對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了意義。
秦見紓能出現在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份完美的答卷。
從台階下去到穿過馬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溫楚想了許多事情。
還好自己剛剛沒有答應和程聽然走!
不然的話……
話又說回來,秦見紓的車停在那多久了?
自己剛剛和程聽然說話,她看見了嗎?
要是看見了應該就能知道自己的態度很端正,並沒有和前女友糾纏不清的意思。
溫楚稍稍安心。
她覺得自己方才表現不錯,秦見紓應當是滿意的。
可回到家以後,對方卻避開了她的索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