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他把持不住,只是早晚的必然。
洗完澡出來,黎爾撲在男人懷裡,認真的問了一句:「溫知宴,你……以前見過我嗎?」
比如高中的時候,如果那時候他為了顧沐穎經常去思銳中學,那是不是曾經見過也在那裡上學的黎爾。
「你自己想。」溫知宴滾動粗喉結,睨著她水靈靈的帶了緋色的眼睛,很慎重的回覆。
黎爾見他不說,也不再猜了。
被他要了一場,她身子軟軟的,到了床上,反而什麼都無法顧慮,直接睡著了。
*
顧沐穎最近研究所里不忙,便應幾家大型地理雜誌主編的邀請,端著相機來璃城為他們拍雪景。
剛到璃城第二天的時候,她就打電話給溫知宴,要溫知宴跟她一起去悅榕山上坐纜車賞雪。
溫知宴當時是說沒空,因為公司里事情太多了。
她都來璃城幾天了,溫知宴今早忽然打來說,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可以跟她去山上。
顧沐穎覺得很稀奇,溫知宴一旦做下決定,就不會再更改,顧沐穎還以為這次來璃城肯定見不到溫公子一面。
他忽然又把主意改了,顧沐穎感到驚訝。
讓顧沐穎感到更驚訝的是她聽說溫知宴結婚了。
就是這次來璃城,恰好遇到她小姑溫宜從美國回來,顧沐穎跟溫宜見面,從溫宜口中得知,溫知宴已經跟人隱婚一年有餘。
顧沐穎驚駭得像是在大晴天遇上了一場驚天雪崩。
今天是周一,悅榕山的遊客很少。
顧沐穎大學畢業後,做了物理學者,在世界各地遊學,她還有個愛好是攝影,一直在兼職幾份地理雜誌的風景攝影師,為他們拍片。
自己也開了攝影博客,在網上有很多粉絲。
她這種人就是生來不愁錢花的類型,想過什麼樣的日子,全憑自己高興,但是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就辦不到了。
喜歡這件事是強求不來的。
別說富士山,就是現在眼前這種悅榕山,如此靜好旖旎的矗立在天地之間,也無人能憑愛意將它私有。
在不斷上升的纜車裡,顧沐穎跟溫知宴相對而坐。
溫知宴穿了件菸灰色的長呢絨大衣,戴著黑色的皮手套,下身配杏色西褲,簡約裝扮。
冷感的眼眸,光芒的臉孔,禁閉的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