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黎爾早就被嚇傻了, 她還以為只要周馳還在上學,他就不會做太壞的事。
事實是這種混混真的已經壞得無藥可救,黎爾心疼倪涓雅,黎正勤也是個指望不上的軟柿子。
要來幫倪涓雅要回被偷的人參,家裡如果黎爾不來, 就沒人來了, 她是鼓起十二萬分勇氣來的。
結果是她差點被周馳欺負了。
臭流氓真的敢叫人綁她捆她,奪走她的聽覺跟視覺, 想要染指她,能這麼變態。
現在周馳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一下,一起跟他的小弟都消失了。
因為這個人來了。
這個人是來救黎爾的。
要是這個人沒來,黎爾今天會怎麼樣。
這個人認識黎爾嗎,他怎麼知道黎爾每天都勁勁兒的。那不是蘇城話。
「勁勁兒的,是什麼意思?」不先謝他,眼睛上蒙著黑條的黎爾用發沙的哭腔問。
「就是不安分,搞事情。」他給黎爾解釋。
說完,他把根本忍不住一直在瑟瑟發抖的少女抱起來,送到撞球館收費最貴的包間裡,讓她坐在沙發上。
離開之前,他伸手摸了摸她布滿淚痕的臉蛋。
綿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輕滾瘦凸喉結,他安慰她說:「妝花了,別哭了。」
用的語調比適才說的沒人管你一輩子,更輕更寵了。
黎爾還在驚魂甫定的啜泣,沒聽出來他是在心疼她,以為他嫌棄她哭起來的樣子很醜,哽咽著說:「嗚嗚嗚……我臉上又沒化妝。」
「是嗎?」他輕笑一聲,走了。
不久,撞球館的老闆娘聞訊後很快來了,一個勁的跟黎爾賠禮道歉,「小妹妹,不好意思,周馳這個混帳居然想在我這兒搞事情,我剛才忙著去招呼貴客了,走開了就沒發現,下次我保證我的場子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冷靜冷靜。」
「你先解開我。」黎爾哭著要求。
老闆娘把少女被捆的手解開了,摘下了她眼睛上繫著的黑布條。
黎爾終於重見光明,哭得紅腫的眼睛往四周到處晃動,卻沒有找到那個說話跟做事都像是勁風吹夏天樹葉,會帶來無比清新且肆意的人。
「他人呢?」黎爾問。
「誰?」老闆娘說。
「抱我來這兒的人,從周馳手上把我救下的人。」黎爾很失望,怎麼眼睛上遮蔽的黑布摘下,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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