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他用半個月翻遍整個蒙特婁,終於把我找到了,不為了皮夾里的現金,身份證,還有銀行卡,只為了……那張照片。」余慕橙羨慕到了極點的口吻。
「黎爾的照片?」莊敬佑已經猜到了。
「所以後來你去跟黎爾同居,做好友,其實是溫知宴叫的?」
「對,他額外給我勞務費,讓我去幫他盯著黎爾。」
莊敬佑嘖了一聲,瞥見余慕橙一臉感動的模樣,問:「剛才從烤串店散的時候,溫知宴把你叫過去,說什麼了?」
「跟以前一樣,讓我不要告訴黎爾這些事。」
「為什麼?」
「暗戀吧,如果當事人不自己去發現,就沒有意思了,溫知宴這麼高傲的男人,做暗戀這麼卑微的事,不是很毀他人設嗎,說出去別人都不會信。」余慕橙猜測是這樣。
她好奇這場暗戀的期限是什麼時候。
對感情跟對男人,早就選擇了逃避的黎爾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有一個人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喜歡了她那麼久。
具體是多久,余慕橙不知道。
余慕橙遇見溫知宴,偷他的皮夾,裡面夾著的是年少青澀的黎爾跳芭蕾的照片。
余慕橙遇到黎爾的時候她都二十一歲了。
「可是現在已經十年過去了。」莊敬佑說了一個時間,「黎爾還是不知道。」
「那麼久?」
「十六歲夏天我們去蘇城打籃球,遇到過黎爾,溫知宴從那時就認識她了。」
「真好。如果有一個人能跨越時光長河,暗戀我十年該多好,我想為這種感情寫個歌了。」
「可以啊,寫好了爺給你伴奏。」
余慕橙跟莊敬佑說說笑笑的在落雪的夜裡回去了。
*
與此同時,黎爾跟溫知宴也回了溫家在北城風景區的一個小別墅。
這次到北城,溫知宴怕黎爾跟溫家一大家人住著不習慣,讓人在四環郊區收拾了一套別墅出來,讓他們住。
他們領證後還沒有一起去過璃城之外的地方,這次來北城算是一場夫妻旅行,過小蜜月。
黎爾今日忙裡偷閒,去找余慕橙玩了一天,想起大學時候很多令她感觸的時光。
本來她在國外上學孤零零的,總要想起黎正勤出軌的事,還時不時的會遇上當地人欺負她,自從余慕橙做了她的同居室友以後,她在國外求學的日子有人陪伴跟保護,變得再也不孤苦。
余慕橙不僅會玩搖滾,還會打柔道,除了抽菸,沒有不良嗜好,還很愛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