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世界是不是很小?有時候人活著真的就會遇上好事。」黎爾把自己跟余慕橙認識的經歷告訴了溫知宴,還提了自從余慕橙來了以後,那個前租客約翰森就再也沒有出現來找她麻煩。
黎爾把余慕橙當成了自己的幸運星。
卻不知道余慕橙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人,拿溫知宴的錢辦事的人。
更不知道余慕橙跟溫知宴認識,是因為溫知宴要歇斯底里,無所不用其極的的找她要回他被偷走的皮夾。
裡面夾著黎爾跳芭蕾的照片。
那是溫知宴曾經能擁有的唯一一張黎爾的照片。
洗完澡,換上真絲細帶睡袍的溫知宴在衣帽間裡拿干毛巾擦頭髮,聽完黎爾聊起她跟余慕橙的結識,神色淡淡,滑動瘦突喉結,嗯了一聲。
黎爾幫他收拾換下來的髒衣服,想起來問:「對了,剛才要走的時候,你把余慕橙叫過去,單獨說了什麼話?」
溫知宴回答:「沒什麼,就是要她對莊敬佑好一點,余慕橙看起來很海。」
「是嗎?」黎爾附和,想溫知宴還很關心自己的兄弟,「你沒告訴她我們結婚的事吧?」
黎爾心裡怕這個,她跟余慕橙說了只是交往。
她告訴余慕橙是因為溫知宴總到她上班的酒店來消費,他們就認識了。
至於誰先開始追誰的,就不方便告知了,反正就是合則來,不合則去。
「擔心什麼呢?我答應了你不會說,就不會說。」溫知宴將桃花眼的薄眼皮掠起,視線直勾勾的朝黎爾看過去,問她道,「今天都是大年初三了,你的新年禮物要給我什麼?」
溫知宴的新年禮物已經給黎爾了。
除了那場聲勢浩大的三百六十五次在漆黑的天幕綻開的【爾爾,我喜歡你】,還有無數奢侈品包,高定珠寶跟時裝。
黎爾卻連一個小紅包都沒包給他。
如果不是有結婚證,黎爾真的覺得自己像是被頂級高門公子哥包養的金絲雀。
「你想要……什麼樣的新年禮物?」黎爾問心有所求的男人。
「你懂的。」溫知宴說,眼神露骨又撩欲的朝黎爾看過來。
她在他之前洗完澡了,穿了一件牛奶白的木耳邊抹胸睡裙,短擺純欲款式。
白透的布料下沒有穿內衣,隱隱顯露出兩團軟丘的輪廓。
黎爾被男人那色氣的眼神一看,雙頰一起滾燙,聲如蚊吶的說:「這別墅里好像沒有套。」
溫知宴意味深沉的回應:「今天我陪爺爺奶奶去看她的朋友,回來路上,他們又在問我什麼時候跟你要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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