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那麼縱容著她, 給她最挑戰他原則的遷就。
夜深人靜,無人知曉這刻, 黎爾該對他乖。
可是, 黎爾的細喉嚨吞咽了一下,卻覺得在這種時候叫他老公,有難為情到極點的意味。
「說不說?祝老公新年快樂。」溫知宴吸住黎爾繃緊的天鵝頸,啞聲為難她。
十六歲她曾經仰高著脖子,在舞台上跳胡桃夾子, 他在台下望見, 就覺得她的脖子是他最喜歡的部位。
不,不止這段柔弱的瑩白脖頸。
只要是黎爾, 不論身上哪裡,溫知宴都喜歡。
等著黎爾給回應的溫知宴壓唇上來,深吸了一口黎爾的喉嚨。
一雙下流的手滑過她的肩膀,摘掉她的白棉睡裙吊帶。
黎爾被男人撩撥得呼吸急促。
「說不說?」溫知宴誘引在這種時刻總是很扭捏的人,
「嗯,老公……」細腰軟了,胸口有萬千虛空在迸發,黎爾綻開被男人吻得瀲灩的唇,煽情的喊了男人一聲。
於是溫知宴滿意了,在這個新年得到了一份最滿意的禮物。
十年過去了,他終於得到了自己的心之所往。
黎爾的睡裙掉到腰間。
「爾爾是我的了。」溫知宴將唇滑下。
黎爾更是壓抑不住的為他低吟,軟軟的叫他的名字。
「溫知宴……」
「不,是老公……」溫知宴嗓音含混,充滿顆粒感的糾正她。
「老公,新年快樂。」完全被男人操控的時候,黎爾吐氣如蘭,將軟唇貼在他耳邊,乖乖的對他說。
別墅里沒有保險套,溫知宴在這個晚上,沒有對黎爾做措施。
黎爾本來不想跟他真的做。
但是他好像是借著年節走親戚,被鄧慧蓉一再的勸說要寶寶的氣氛感染,想要對黎爾耍賴了。
還有晚上他在烤串店擼過羊腰子串,他告訴黎爾,想要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會吃哪兒補哪兒。
凌晨,兩人終於從衣帽間出來,去完浴室,睡到枕頭上,黎爾還是很惴惴不安。
黎爾很擔心,後悔適才不該被他帶偏了。
「在擔心什麼?」溫知宴拿柔軟的干毛淨幫她擦乾淨半濕的長發,站在床邊,摸她的臉蛋,柔聲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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