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溫知宴果然是持證金主跟金絲雀的關係。
這個斯文敗類在外出差的時候一直惦念著她的身子,想著要她侍寢呢。
第65章 勝新婚
黎爾這一覺直接毫無知覺的睡到了傍晚。
溫知宴中途從外面回來了, 也沒叫醒她。
等她醒來,是晚上八點,天色已黑。溫知宴開著一盞光線柔和朦朧的床頭燈, 靠坐在床頭,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金絲框眼鏡,在聚精會神的看一份資料。
一頭黑短碎發隨意耷拉著,身上穿了有矮領子的菸灰色綢布居家服,帶了些頹感的淡色襯得他冷白的面孔無比的撩欲。
黎爾察覺到自己適才原來一直躺在男人身邊酣眠, 暗自喟嘆自己如今真的是體力不支了, 連上兩個班, 就能回家倒在床上睡到天昏地暗。
說不定適才在她睡得死沉沉的時候, 溫知宴把她抱去殺了, 她都不會有知覺。
睜眼見到窗外天色已黑,黎爾暗忖, 自己怎麼睡了這麼久,看來下次再也不要幫許珊珊這個滑頭鬼頂班了。
好心幫一次忙, 她起碼得緩半個月。
最近為了迎接新投資人要來儲運悅榕考察,她的工作量屬實是比以往增加了一倍, 再這麼一操勞的上連班, 難怪別墅里蔣姨走了,溫知宴又回來了,她都能一直在這兒呼呼大睡,睡得完全沒聽見他們發出的動靜。
黎爾觀察完了落地窗外的天色,再回頭來仔細瞧陪在她身邊的男人。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 換衣服來到她身邊, 陪她睡覺的,黎爾完全沒有發現。
瞄見他鋒利的側臉輪廓, 一直倨傲抬高的下巴,黎爾想,他這樣的男人到底是怎麼玄幻的跟她睡在一張床,做了夫妻的呢。
但是事實是他們就是結婚了。
視線再往他修長的手一掃,黎爾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拿的那份報表,正是她這幾日一個小數點一個小數點捋出來給新投資人看的。
不過當時兢兢業業準備出這份材料的黎爾可完全不知道新投資人,就是她老公溫知宴。
「醒了?」察覺到身邊那團軟玉溫香的生物終於醒了,溫知宴問她,深邃的眼睛在透明鏡片後面掠動,側眸下來,斜瞄黎爾。
臥室里有暖氣,她蓋著一床薄天鵝絨棉被睡覺,臉被熏得紅撲撲的,眼眸朦朧,一張巴掌小的瓷白臉蛋有少女的靈動,更帶女人的嫵媚。
讓溫知宴一見就為她心裡發癢。
喉結不自然的滑動兩下,他對她道:「春節你們儲運的客房收入情況看起來不怎麼樣,不甚理想。」
「是嗎?」黎爾聽得心裡一驚,其實黎爾已經想方設法的把這份報表做得好看了,可是自從疫情過後,旅遊跟酒店行業不景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