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將這些航空乘務員的動作都瞧在眼裡,心想她老公桃花運可真好,跟她結婚之前,他一直選擇單身到底是為了什麼。
黎爾今日穿一條簡約風的寶藍色絲絨連身裙子,一字領,掐腰款,化淡妝,氣色很好,膚白貌美,明艷照人。
纖長的天鵝頸邊扎著一條米白絲巾,長發盤成髮髻,跟著儲運集團的重量級投資人,也是她不為人知的老公溫知宴到國外出差。
隨著飛機的俯低,異國白色的建築與壯麗遼闊的海岸線漸次出現在人的視野里。
這裡被叫做北非巴黎,是一個既有歐式小清新風景,又有□□文化底蘊的千年皇城。
溫知宴坐在靠窗的位置,抻開一雙長腿,用修長指尖搭著硬下巴。
今日的他純黑西裝加身,白襯衫打底,利落有型,外加一張渣男臉,又冷又欲的性張力不論怎麼掩蓋都還是在四處噴發。
大約是最近夫妻生活太放縱了,溫知宴這人在黎爾的感官世界裡變得越來越欲。
怪不得自從飛機平穩飛行後,他什麼都不做,就在位置上坐著,那些空姐都像是中蠱一樣,前仆後繼的來他身邊獻媚。
有一次,黎爾記得他口齒清晰的拒絕一個長了一雙嫵媚狐狸眼的空姐,用的理由是,「家裡有人了,我給你微信,她會吃醋。要我告訴你她是誰嗎?」
當時黎爾被嚇了一跳,手裡隨意翻閱的航空雜誌差點沒拿穩。
終於,機長播報,飛機還有五分鐘就要降落在默罕默德五世機場,提醒乘客們外面的氣溫是25攝氏度,偏熱。
溫知宴聽見後,側眸告訴坐在她身邊的黎爾:「黎經理脖子上的絲巾可以摘掉了吧。」
他那沉啞的嗓音讓黎爾想起昨晚他攬緊她細腰,在她耳邊低喃著誘哄,「爾爾,老公還想再要你一次。」
所以,今日,黎爾的著裝不得不怪異。
即使提前查了天氣,知道要來北非乾燥城市出差,她脖頸上也不合時宜的繫著一條絲巾,是因為什麼,狗男人難道不知道其中原因嗎。
「……」黎爾皺了皺黛眉,揚唇笑笑,回答,「我脖子上受傷了,為免冒犯到溫少的眼睛,還是不摘的好。」
溫知宴眼神戲謔,建議道:「誰讓你受傷的,傷得嚴重,可以報警,讓警察管管,就怕事情鬧不大,反而沒人管。」
黎爾凝噎,想一巴掌給他揮過去,然而前後左右都坐著此次一起來出差的同事,她只能回應:「溫少,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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